"哥哥,不做贤臣,也不做佞臣,不是任何人手中的刀,你只是你自己。"
宋鹤眠黑亮的瞳仁颤动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:"我们一起谋反吧,做那大逆不道的,荒唐至极的乱臣贼子。"
"死后也不会分离……"
"闭嘴。"晏槐序蹙眉,打断了宋鹤眠的话,道:"不许满嘴死不死的。"
宋鹤眠唇瓣弧度扯平,晃着晏槐序的衣角,道:"分明是哥哥方才自己说的……"
"那你也不准说。"
"哥哥真的不考虑一下?"宋鹤眠语气带着诱哄。
晏槐序不语,低头吻上了宋鹤眠的嘴唇。
这个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,似是要用尽全部力气去拥抱揉碎血肉之躯,去触碰彼此疯狂至极的灵魂。
晏槐序浑身是汗地被宋鹤眠推在了床榻上,抬起来的手又被宋鹤眠牵着压了下去。
"殿下,殿下……"
晏槐序急促地呼唤宋鹤眠的名字,这样的姿势他能看见居高临下望着他的宋鹤眠,全部感官都由宋鹤眠占领。
宋鹤眠在晏槐序胸口上亲了一下,望向他颤动的眸子,道:"哥哥,我在……"
"……"
晏槐序思绪混沌间感受到了宋鹤眠指尖的凉意,而后就再次被拽入了更加混沌疯狂的波浪之中。
一切结束后,宋鹤眠叫人送了热水,抱着晏槐序一起洗的干干净净,才换上干净衣裳躺回去。
晏槐序浑身除了腰臀处有些酸痛,其他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。
"殿下……"
话一出口,晏槐序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到不能听了。
宋鹤眠用鼻尖蹭了蹭晏槐序的胸肌,道:"哥哥方才不是这么唤我的。"
晏槐序耳根子发热,道:"……眠眠。"
宋鹤眠戳一下晏槐序。
晏槐序:"眠眠,可以递给我一杯水吗?"
他的嗓子实在是干涩得厉害。
宋鹤眠看起来平日里总是笑盈盈地掌印长掌印短地唤着,怎么做起这事来疯的不像话。
最关键的是,这人分明生了一张欺骗性很强,昳丽非常的脸,却某些地方……
如此难以形容。
晏槐序把脸陷在被褥下,待宋鹤眠取了茶水回来,他就着宋鹤眠的手,将茶水一饮而尽,那干涩的嗓子才好受了不少。
"殿下。"
晏槐序抱着宋鹤眠的腰,声音很轻:"既如此,臣便助你登上高处。"
"这皇位,由你来坐。"
晏槐序曾以为是海公公贪图贿赂,谋害忠良。却其实不论是贤臣佞臣,都不过是帝王手中的一把刀。
这把刀,不能太钝,也不能太锋利。
过于钝的刀会让帝王觉得无用,而过于锋锐的刀则会让帝王觉得光芒刺目,不得长存。
玄明帝掌控天下,盛朝盛世绵延,最不缺的就是臣子,因而任何人都可以是玄明帝手中的刀。
海公公是佞臣,黄知府是忠臣。
先是害忠臣,再是除佞臣,最后推新忠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