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槐序:"……你在炒菜吗?"
宋鹤眠看着光球在那里颠勺忙得不可开交。
宋鹤眠:"算是吧。"
盛槐序:"……"这种事怎么做到是算是的?
宋鹤眠那模样,怎么看都不像会是下过厨房的。
盛槐序觉得自己的厨房危在旦夕。
"盛柏跟我要了十万块钱,让我下个礼拜给他。"盛槐序道。
他知道盛柏和他的父母一模一样,像盛江山那样窝囊无能,又跟他的母亲贾凤霞那样贪财。
上次刘记面馆一事,他报了警打算彻底斩断这本就不存在的亲情,他以为他们会就此罢休。
但是显然,盛柏并不是这么认为的。
他昨天晚上回到家里就发现了不对劲,锁孔里的细微划痕,以及房间里看似没有变化的物品摆放,无一例外不在提醒他,有人进来过。
紧接着就是宋鹤眠给他打过来的电话,告诉盛槐序自己在楼下看到了盛柏。
宋鹤眠当时在电话里把这件事处理的后续交给了盛槐序自己决定。
——"盛哥,如果是我来处理,他们有一百种方法彻底消失在你眼前。"
宋鹤眠的声音平缓地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那是盛槐序第一次意识到宋鹤眠家里的条件,非同一般。
这种近似于不现实的话,却可以轻而易举地被宋鹤眠说出口。
盛槐序哑然觉得自己喜欢的人出乎意料的厉害,同时又觉得自己心口跳动的节拍更乱了。
那种从骨头缝隙里都透出来的舒爽感,几乎瞬间便充斥了整个大脑。
盛槐序想,那大概是一种被人无条件支持,提供帮助的感觉。
最后盛槐序还是决定等,他想等等看,看看他们到底会不会做出那种选择。
结果显而易见,盛柏甚至连一天都等不及。
滋啦一声油响,唤醒了盛槐序的思绪。
盛槐序忙问:"有被油烫到吗?"
"没有,"宋鹤眠声音有些发紧,道:"但是鱼好像被我烫活了。"
盛槐序:"?"
盛槐序沉默一瞬:"你放着鱼别动,我回去烫死它。"
挂了电话,盛槐序再抬头看向镜子里的那张脸时,愣了。
仅仅只是一个电话的时间,他刚刚从包厢里走出的阴郁面色,竟然完全消散了。
在盛槐序心里,那份渴望的,想要触碰的过去,被捏碎打散,重组成了新的一天。
—
宋鹤眠对吃这件事上包容度很强,一般的食物他都可以入口,没什么不能接受的。
今天宋鹤眠只是恰巧地看到了人类用的烹饪食谱,想试一试跟他按照感觉做有什么不同。
显然还是不同的,至少鱼剐鳞去内脏进了油锅还能跳出来这件事,宋鹤眠没有想象过。
光球趴在宋鹤眠脑袋上[没事,你只是不会做鱼而已。]
总体上而言,厨艺还是能看的,起码不会炸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