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确定吗?”
他还当真很听解槐序的话,停下了动作。
“……”
宋鹤眠的眼神实在是太灼热。
解槐序试了几下,反而给自己折腾出了汗。他自觉脸皮还没厚到这程度,于是解槐序重新趴回去,把药膏塞回宋鹤眠的手里。
卧室内一时只余下哗啦啦的声音。
“宋鹤眠……”
“嗯?”
解槐序偏过头,眼神在夜色里亮得像点缀了火星。
“我把你该有的资产,拿给你好不好?”
宋鹤眠把药膏放在床头,心底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宋鹤眠注视着解槐序的眼睛,认真道:“解槐序,你明明很清楚。那些东西不是你应该给我的。我要的,也从来都不是这些。”
那你要什么呢?
解槐序没有问出口。
然而眼神深处藏着的情绪,却已经替他问了。
他翻过身,拥上了宋鹤眠的脖颈,精准且辗转反侧地吻上了宋鹤眠的唇瓣。
解槐序怎么会不清楚宋鹤眠言语里未尽的意思。
但他不想听。
他不愿意听到宋鹤眠言语里,有一丝一毫不属于自己的可能。
宋鹤眠在他的身边,那么就这样一直下去,也没什么不好。
解槐序说过,地位,权势和金钱他都有。
次日一早,宋鹤眠再度看到手边的合同,敛眸陷入了沉默。
[美强惨为什么这么执着给你钱呢?]
光球就很不理解。
自从宋鹤眠被限制行动开始,解槐序就没放弃过尝试各种理由,让宋鹤眠分走他的资产。
它见过求别骗钱的,真还没见过求着骗钱的。
[他觉得我是奔着钱来的骗子。]
[哎?]
[但是他渐渐地又发现,我并不想骗他的钱。]
宋鹤眠指尖拨动着合同[他现在是觉得我不想骗他了,想用这个办法,拴住我一辈子。]
原身做的那些事,在这个世界里是事实。每一件拿出来,都是可以被唠上三天三夜的程度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