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光年外的一处恒星似乎有一片光亮闪烁,在该恒星上的居民抬起头看向了天空,随即一切又归于平静。
这是宇宙间亿万万生命最普通且寻常的一夜。
却也是最不同寻常的一夜。
这一夜的所有事情,简槐序脑中最后都只剩下了印象最深刻的几个节点。
他在意识模糊间最后一个念头就是——没事儿不要乱买东西。
太他妈刺激了。
…
第二天一早简槐序先是盯着天花板出神了一会儿,记忆才迟钝地席卷上大脑。
“……”
简槐序面无表情地把被子抓起来盖过脑袋,缩在底下当起鸵鸟。
简直是太有出息了。
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居然哭鼻子。
再下一瞬,简槐序胸膛前已经贴过来熟悉的重量。
宋鹤眠本来是想把被子扒拉下来的,结果简槐序力气大得很,愣是半天才只拽下来一点点。
简槐序:“……”
他脸上臊得厉害,偏偏宋鹤眠近在咫尺的双眼还澄澈的不像话。
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宋鹤眠认真:“买早饭。”
“还有药膏。”
他歪了歪头,补上一句。
简槐序两眼一黑,干脆拽着被子就要往深处钻,然而宋鹤眠已经有了预料,利索地找了空隙一起钻了进去。
“宋鹤眠!!”
简槐序咬牙。
宋鹤眠“哦”一声:“我听得见,你别吼我,哥哥。”
他还挺委屈?!
委屈啥呢?!
简槐序捂住宋鹤眠乱窜的手,义愤填膺道:“不可以。”
“上药也不可以吗?”
“……上药?”
“嗯,上药。”
宋鹤眠歪了歪头,发顶的一对猫耳轻轻地晃。
简槐序发誓,自己绝对没有这么不知节制,实在是宋鹤眠方才的举动太有欺骗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