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色suv行驶向远方后,简槐序倚着窗边翻开了手掌。
他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被撕成两半的名片。
折射出的反光字体,又恰好是模模糊糊的一个“周”字。
喵,请幸运25
入夜,简槐序洗完澡出来。宋鹤眠已经变回了人形。
他穿着简槐序的衬衫,此时正坐在床上扒拉着平板核对什么东西。
等简槐序擦着头发走近了,才发现宋鹤眠是在查看百度页面。
页面上显示着一个男艺人的艺术照片,名字简槐序没听过。
宋鹤眠却翻得挺认真。
简槐序刚要开口问这人是谁,等他视线下移撇清了宋鹤眠穿得什么之后,瞬间热意直冲天灵盖。
他差点儿没出息捂着鼻子,给宋鹤眠表演原地喷鼻血。
宋鹤眠眼前的光瞬间被黑暗覆盖,柔软的被子兜头给他蒙了个严严实实。
在下一瞬,简槐序咬牙切齿的声音已经在宋鹤眠耳畔。
“宋鹤眠,你裤子呢?”
“你没给我。”
“那你就不会穿我的?!”
宋鹤眠扒拉着被角钻出脑袋。
他注视着简槐序,澄澈的红瞳一片无辜。
“没有另一条睡裤。”
简槐序:“……”
怪他。
拍广告本以为返程来得及,结果半路接到了电话,《音旅2》的第四期节目录制临时提档,前两期断层评分第一的yfve乐队本可以直接晋级半决赛。
因为杜池州的舆论风波,yfve乐队缺席一次录制,需要通过与别队竞争,抢夺导师,否则将会因为配置不齐直接淘汰。
这是节目组给yfve的机会也是下马威。
秦柯屿火急火燎地来了电话,敲定了选歌,让简槐序加班加点地飞回浙市来一场突击训练。
这才有了宋鹤眠有衣裳,没裤子的局面。
简槐序抓着被角,舌尖抵了下上牙膛。
“要不然……”
宋鹤眠:“不行。”
简槐序哑然:“我还没说。”
而宋鹤眠身上刚刚被卷起来的被子已经滑落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