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槐序:“?”
桑槐序难得神色出现了些许龟裂,咬牙连尊卑都顾不上了:“我的话何处可笑了?”
“并未笑你。”宋鹤眠倚着美人榻,开口道。
他只是笑桑槐序想的太多。
反正也用不上。
桑槐序根本不信宋鹤眠没在笑自己,大手一撩,顺着就往宋鹤眠大腿里头一摸。
“……”
下一瞬,宋鹤眠就看到桑槐序面色铁青地从自己身上撑起身来,甩着手腕不说话了。
宋鹤眠再也没忍着笑,就着桑槐序的注视而笑开了。
待到时辰差不多,桑槐序再留下去真就惹得人起疑了,这才准备整理好衣衫起身。
宋鹤眠让阿鸦送来热水。
阿鸦眼观鼻,鼻观心地不看也不问。她送来了热水,就关好殿内下去了。
“娘娘宫中的,办事很利索。”桑槐序洗着手说。
宋鹤眠听出了桑槐序的话外音:“阿鸦是我亲自选的,只听我的,质子日后有事但来通传就是。”
桑槐序用锦帕擦着手:“臣方才送来的密信里,记下了上次北狄来犯大雍边城的细枝末节之处,娘娘细细看来,应当可以找出宋家蒙冤的证据。”
宋家临危弃城,正是因粮草被断,除了帝王授意,这其中也缺不了军中出了细作。
任何事情凡是做了就定然会有蹊跷,纵使幕后之人外小心,也会留下痕迹。
桑槐序寻来的就是一份北狄将领的名单。
宋鹤眠顺藤摸瓜去找,总会找到那个攀扯其中的人。
平反冤屈,助宋家重振民心是第一步。而后施加压力,使得宋家得到兵符,再掌兵权是第二步。
届时宋鹤眠自会有充足的理由,离开后宫。
他会与这位贵妃娘娘,当着那个老东西的面,牵手,拥抱,亲吻……
桑槐序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,眉眼间漾起了兴奋的涟漪。
真是的。
只是这么想想,就觉得很爽呢。
长鹰在长和宫外头翘首以盼,脖子都快抻长了才看到桑槐序施施然走出的身影。
日头挂的已经很高了,桑槐序身着玄色锦服的身影高挑修长,格外挺拔。
虽然是玄色锦服,然而桑槐序袖口处的颜色明显深了一些。
不是谈话去了吗?
“主子……你这……”
长鹰嘴里的话到了嘴边,又欲言又止地咽了回去。
长和宫外的宫墙高耸,宛若一条悠长不见天际辽阔的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