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抓住了他的手,在起身的同时,用力往下拽,吕博文重心不稳,两个人一起摔倒了,雨水高高溅起。
书朗扔了雨伞,奔了过来。
樊霄伸出了手,书朗抓住了他的手,扶他起来,樊霄腿痛,使不上劲,只好顺势倒在了书朗的怀里,“好痛!我的腿!”
书朗紧紧抱住了樊霄,不让他下坠再摔倒地上。
“你怎么样?”书朗关切,眉头微微颤抖。
樊霄搂着书朗的肩膀,紧紧不撒手。
樊霄昂着头,看向了博文的眼睛,仿佛在说:他主动牵了群殴的手。当着你的面,还抱了我,不是头盔挡着,他就亲我了。
书朗注意到背后刺热的眼神,回头才看到摔在地上的吕博文,眼里写着不可置信,他愣住了。
更尴尬的是,吕博文的手也伸出来了,悬在半空中。
书朗想去扶他来着,樊霄的重量挂在了书朗身上,他寸步难行。
“我的腿好像断了。”樊霄的声音略微带着一点委屈。
从震惊中缓过来的吕博文立即缩回了手,尴尬地说了一句,“抱歉,我力气不够,没给他拉起来。”
“博文,你摔到哪里了?接完添添,我也一道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吕博文自己双手撑地,扶着旁边的路灯杆子,起来了,“我没事,幼儿园放学了,我去接添添,这位朋友好像伤的很重,我一会送他去医院。”
书朗伸在半空中的手,蜷缩了起来,收进了口袋,“添添见不到我会闹的,我去接就行,你回家换个衣服吧,身上都湿透了,天这么冷,容易感冒的。”
吕博文扶着栏杆的手垂了下来,手指微微蜷缩起来,低着头,有些失落。
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。”书朗低头对樊霄说,把他抱到了一个花坛边上坐着。
书朗侧头躲避了吕博文的眼睛,转身把地上的摩托车扶了起来。吕博文反应过来,立即走过去搭把手,把沉重的摩托车,推到了旁边,不妨碍行人。
吕博文弯腰捡起了伞,递到书朗面前,“别让添添淋雨了。”
“谢谢!”书朗撑着伞,走向了幼儿园门口。
吕博文愣在原地,和樊霄四目相对,他对樊霄说,“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头盔下,樊霄嘴角微微勾起,“他让我等他。”
拆拆拆是什么意思
“他没有车,还要照顾孩子,我送你更方便。”吕博文说。
“他没让你送,他也没让你接孩子,他只让你回家换衣服。”樊霄总结了书朗的话。
吕博文脸上更失落了。
不被需要,才是最远的疏离。
“他喜欢乖的。”樊霄补了一句。
吕博文皱眉,思索半晌,有些犹豫地开口,“你,你就是那个--”
“注定和他过一辈子的人。”樊霄打断了他的话,微微仰着头。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,我才是他男朋友。”吕博文站到了樊霄的面前。
“他睡你了没?”樊霄微微挑眉。
吕博文卡住了一瞬,很快板着脸,严肃地警示樊霄,“这是我们俩的事,与你什么关系?你离他远点,我不会允许你再来伤害他的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