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朗一直都想和他纠缠,在等樊霄找上门,求他和好。
想到这里,樊霄忍不住问,“如果今天找不到我,你一个人回来在这里住,你会找又瘦又白,爱撒娇的小鸭子吗?”
“一个人回来,难过都来不及,哪有心情?”书朗随口应道,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,复述了一下,“又瘦又白,爱撒娇?”
他的手捏住了樊霄的脸,“你认识我这么久,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找过鸭子?你怎么问这么突兀的问题?还有这么精准的形容词?你在哪里听到的?”
樊霄第三次梦醒
樊霄直视书朗的眼睛,微微歪头,“咋了,没见过你点鸭子,我就不能瞎扯两句吗?游主任,我觉得你有点心虚,扣起来字眼了,你不会真的想过点又瘦又白的小鸭子吧?”
“想过。”书朗直白而干脆。
“什么,”樊霄立即从书朗的怀里直挺挺地坐了起来,差一点撞到了书朗的额头了。
书朗把樊霄按了回去,“你老在我身边转悠,我确实是想点一个气你。但我没点。”
樊霄撇过了头去,“哎!”
“那你呢,这些日子,有没有背着我找?”
樊霄白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喜欢找实证吗?找到实证再问吧,我说我没找,你也不一定信,还得找实证,我说我找了,我还没证据证明,你不信就算了,你信了,我沉冤莫白!冤死了,求告无门。”
书朗的手轻柔地拍在樊霄的胸膛前,“我就随口问一句,你这么说的,好像我很无理取闹似的呢?”
樊霄眼皮低垂,微微沉思,眼皮里的珠子滑动了一下,“不是好像,是确实,游书朗,你确实无理,但我要审你,闹似的是谁,男的女的,你要娶他吗,你不娶我吗?”
“我无理?”樊霄太过于肯定的语气,让书朗有些不敢置信。
一个玩笑话成功转移了书朗的注意力。
“对啊,你没听错,我找你好多天,你没有理我,没有理,就是无理。所以,你无理。”
书朗捶了他一拳。
“而我呢,就是那个没有人理的男人,俗称无理男,”樊霄握起了书朗的手,“无理,你好,我是无理男,我认为我们俩绝配,你可以娶我吗?”
书朗被逗笑了,“无理男你好,我真实身份是无理数。”
俩个人渐渐离谱了起来。
樊霄笑了,继续握了书朗的手,“无理数你好,我的真实身份是,蛮不讲理数。”
“蛮不讲理数你好,我的隐藏身份是有理说不清。”书朗回握了樊霄的手。
“有理说不清你好,我隐藏身份是强词夺理,你快认输吧,我还有外挂,理直气壮地据理力争。”樊霄握起了书朗另一只手。
“哈哈哈哈!岂有此理,我要变身,当置之不理。”书朗笑的直不起腰来,趴在了樊霄的身上,忍不住拍打他。
樊霄惊讶地说,“啊?你不理我,那我只能心安理得地当无理男了。既然你这么通情达理,那就别怪我强词夺理,抢你的理,壮大我自己,把你再变成无理。”
瞎聊着,逻辑竟然闭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