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郎中来了!”
随从带着一名郎中匆匆赶来。
严钦道:“快让他给这位老丈和小娘子治伤。”
“是!”
郎中被拉到谈宾面前,谈之蕴刚要出声,掩在袖下的手忽然被拽了一下,姚映疏面色担忧,“劳烦先给我公爹看伤。”
郎中“诶”一声,蹲下身子查看谈宾的情况。
“这伤有些严重,需要缝合,快把他抬回去。”
随从看向严钦。
后者颔首,“去吧。”
借来担架,随从与谈之蕴一道把谈宾放上去,两人合力将之抬起。
严钦道:“先带着你父亲回去治伤,等他醒了本官再来问话。”
谈之蕴面不改色,“是,多谢大人。”
姚映疏拉着谭承烨,对严钦恭声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
面对他们,严钦的表情语气不似方才严肃板正,略带了两分温和,“回去罢。”
年轻小娘子从身侧走过,严钦看着姚映疏的脸部轮廓,眉头微微一动。
这位娘子为何看着有几分眼熟?
姚映疏已经走到前方,严钦看不见她的脸,只好收回视线,目光在姜文科几人身上转了一圈,沉声道:“将他们带回府衙,本官要一一审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大人,冤枉啊,下官真的冤枉!下官真的没有做过……”
姜文科的声音散在空中,枝头两只喜鹊叽叽喳喳叫着,叫声穿透云霄,盘旋在小院上空,经久不散。
听着这声音,谭承烨踮起脚尖往空中看一眼,小声道:“哟,看来老天爷也知道咱们家今个儿有喜事,派来了两只鹊儿报喜。”
姚映疏回头瞪他一眼,余光斜向站在门外的随从。
谭承烨立马把嘴捂住,不说话了。
片刻后,郎中从屋里走出,叹道:“伤口太深,流了太多血,这几日定得好生将养着,否则这条腿可就要废了。”
姚映疏暗道,废了才好呢,最好是手脚都废了,到时候看他还怎么打人。
她面色忧愁,“我记住了,多谢郎中。”
谈之蕴拱手,“多谢。劳烦大夫替我娘子包扎一下伤口。”
郎中:“好,这位娘子请。”
姚映疏和他移步至堂屋,她坐在椅上包扎伤口,谈之蕴在对面招待名唤严明的随从。
伤口虽长,但好在并不深,郎中很快上完药,叮嘱姚映疏这几日多休养,伤口不能沾水。
姚映疏一一应了。
事毕,严明对夫妻二人道:“先把你们父亲好生养着,今日的事,御史大人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。”
谈之蕴颔首,恭谦道: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