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后面,语气明显失望,对她的无能感到遗憾。
姜秀珠气得浑身发抖:“夏米拉,你……”
她想要放些狠话,却被夏米拉直接截断了。
“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。”她眼眸淡淡,漠然的望着她,“看看最后究竟是谁更丢脸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就继续上楼去了。
姜秀珠气的不行,却又无可奈何。
她很想告诉自己夏米拉只是外强中干在说狠话,但她的眼神她的姿态都在提醒自己,她是真的不害怕。
她好像突然开了窍。
夏弘不为她赞助训练营,她在学校或许会有些丢脸,但那并不能改变她是夏弘继承人的身份。
谁让夏英才只有她这么一个亲生女儿。
姜秀珠其实已经答应了夏英才,孩子们的训练营夏弘是必定要赞助的,她只是故意那么说想要拿捏夏米拉。
谁知道夏米拉根本不接茬。
好,既然她不在乎,那她也不必装模作样。反正这个家里在檀明上学的孩子又不止她一个。
她虽然这么想着,却依旧还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一个人如果原本是反骨也就算了。偏偏这个人从前逆来顺受,是服从惯了的。这样的人一旦逆反,更令人气愤怨恨。
姜秀珠重新坐回到沙发上,看着面前的茶具,迁怒到家里的佣人。
“都是死人吗,”她拧着眉抱怨,“茶水都凉了也不知道来换一下?”
白宥娜回到家时就看到母亲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面。
“怎么了。”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好奇问道,“谁惹您生这么大气?”
姜秀珠看到女儿回来,面色稍缓。
她懒得再同她说夏米拉,只是朝她问道:“今天去打高尔夫球,打的怎么样?”
“别提了。”白宥娜随手拿起桌上茶杯灌了一口,“输掉了。”
“什么输掉了?”
“咳……”白宥娜就被茶水给呛住了。这个话题让她有一点尴尬。
她抚了抚胸口,顺了口气,一边把茶杯放回去,一边敷衍道:“其,其实也没什么啦。”
姜秀珠原本轻轻在给她抚背,闻言加重了力道,最后一下重重拍了下去:“有什么事情这么说不出口,周三就是家长会,要我自己去学校里问吗?”
“妈妈!”白宥娜哆嗦了一下,但也没辙,只好把打赌的事说了。
“所以。”姜秀珠果然非常生气,“你现在还在青龙堂,还在金赫和那个资助生的身边。”
“我……”白宥娜声音小的像蚊子叫,“我还没找到好机会开口……我也不能突然就走啊,得罪了阿赫怎么办。谁也不知道今天他们会要打这样的赌啊。”
她说到后面,还委屈起来:“怎么办啊妈妈,训练营的时候我肯定会被他们当成奴隶的!”
在她心里,夏米拉反倒不会这么做。并不是她有多么善良,而是她最近其实都懒得搭理自己。
但是她身边的那群人就不一样了。当时没跟着他们一起走,不少人的心里都是有怨念的。
“怎么办啊,妈妈!”
“好了!”姜秀珠被她哭得心烦,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推开,“家长会的时候我会跟学校提的,谁准你们打这种赌玩这种游戏,学校允许吗?”
白宥娜一惊:“不行!那不成了我告密了。大家表面上不怎么样,私底下还是会照做,而且他们肯定饶不了我的!”
姜秀珠也知道孩子们的事情还是交给孩子们自己解决最好,家长一旦介入性质就会不一样,但她真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刚刚才被夏米拉面对面的顶撞,然后她的女儿还要变成夏米拉的奴隶。
姜秀珠气的头都发晕,这时候越看女儿就越是窝火,她干脆闭上眼睛,抬起手揉向自己的太阳穴。
白宥娜也知道自己最近不太像话,大概是让母亲很失望。
都怪夏米拉!还有裴多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