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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监控里的影子（第2页）
"是那个废弃化工厂。"
"网约车订单的目的地是那里。"
"赵公子把那里当成了他的秘密据点。"
"他逃跑只是幌子，真正的目的——"
"是去那里销毁最后的证据！"
温景行当机立断：
"立刻集结人手，我们去化工厂！"
当专案组的车队赶到城郊废弃化工厂时，天色已经完全亮了。
破旧的厂房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。
苏砚带着人小心翼翼地摸进车间深处，果然在一间隐蔽的地下室里，发现了正在疯狂敲击键盘的赵公子。
他的身边，堆满了各种服务器硬盘和电子设备。
"不许动！纪委办案！"
赵公子猛地回头。
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和苏砚冰冷的眼神，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他面前的屏幕上，数据删除的进度条刚刚走到99%。
"晚了。"
苏砚走上前，一把拔掉了服务器的电源线。
"赵公子，你删不掉的。"
"从你昨晚在监控后台留下那串代码开始——"
"你就已经输了。"
赵公子面如死灰，颤抖着嘴唇：
"是我……一切都是我做的。"
"那些钱，那些监控，都是我帮父亲处理的……"
随着赵公子的落网，赵书记的"保护伞"被彻底撕碎。
几天后，江城召开全市干部大会。
会上，省纪委正式通报了赵书记、周凯等人的严重违纪违法问题。
散会后，苏砚走出会场，阳光有些刺眼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母亲发了一条报平安的短信。
"叮"的一声，手机震动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。
苏砚点开一看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照片上，是他昨晚在化工厂抓捕赵公子时的背影。
而在照片的角落里，一个模糊的黑影正站在远处的阴影中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黑影的手里，拿着一个和苏砚之前用过的、一模一样的黑色U盘。
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：
"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