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匪尘这才发现不妥,忙补救:“没事没事,我就喜欢扒虾。”
说完还跨越千里给opal碗里扔了一颗。
opal面色扭曲了一瞬,吃苍蝇似的勉强捡起来塞进嘴里。
宁爸:“啊?这样啊……”
他坐下小声跟宁妈说:“这队长人还挺好,关心队友嘞。”
宁妈:“……”
宁妈用跟宁为予如出一辙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:“……可能吧。”
埋头干饭的宁为予抬起一只眼睛。
他亲妈和他对视一眼,眼中了然。
宁为予沉默。
他看了眼还在卖力表演给队友分虾的萧匪尘,心下掠过一丝同情。
宁爸宁妈就是来看一眼儿子,当天来当天回。临走前宁妈叫过宁为予说小话,宁爸和萧匪尘蹲在基地门口聊天。
萧匪尘一边聊,一边眼神压不住地往那边瞟。
等送走宁爸宁妈,他一下把头靠在宁为予肩上,长吁短叹:“累死我了。”
宁为予顺着他的动作扭头,在他嘴角亲了一口。
下一秒就被人抓着手腕加深了这个不正经的吻。
轻车熟路地撬开并不严防死守的齿关,暧昧缠绵的气息在唇间流转。别墅区安谧的白色灯光并不过分刺眼,守卫一般投下祥和的注视。细微的呼吸声和水声被汩汩流动的喷泉所掩盖,奇葩的穹顶式建筑仿佛围出一片独立的伊甸园。
等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,寂静冷清的夜色都染上薄红。
“没骂我吧?”萧匪尘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破了气氛。
宁为予噗嗤笑出声,揶揄道:“队长——你担心一天了。”
萧匪尘不自信地问:“你爸妈平时不看论坛吧?”
论坛天天把他批斗一千回,也不算喷子,单纯因为这货自己就爱挑事。网友们没事给他挑毛病都成习惯了,连他穿什么衣服都要拉出来批判一番,今天说他像个花孔雀,明天说他像个二世祖,连真正的少爷队jic都没这待遇。
萧匪尘回忆道:“嘶——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穿的什么来着?看起来不像卖保险的吧?”
哪有人戴墨镜还敞着领口卖保险的。
况且以前比赛也不是没遇上过,这人从来都没好好穿过队服,不是挽着袖子就是半吊着拉链。
为了安抚难得焦虑的男朋友,宁为予违心地说:“挺好的,那天回家他们还夸你看起来精神。”
萧匪尘完全没被安慰到,悲哀地拉长音调:“后面不会要加上‘小伙’两个字吧——”
宁为予笑了半天,一向安静的脸都活泼起来,倒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了。
笑够了,尽管考虑到有让萧匪尘更紧张的可能性,他还是决定如实相告:“我妈看出来了。”
萧匪尘果然一副要窒息的表情:“然后呢?阿姨说什么?”
“她说,”宁为予不紧不慢地说,对上人疯狂闪烁的眼神,弯了弯眉眼,“让你下次来家里吃饭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