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不用躲着我,”陈知淡声道,“我也会打。”
陈续:“啊?”
他眨眨眼,福至心灵,过分聪慧的头脑一瞬间明白了什么:“哥你吃醋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我冷落你啦?”
陈续给点阳光就灿烂,知道他哥没有生气后立马支棱了起来,笑嘻嘻地说:“早说嘛,吓死我了……我就知道你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。”
陈知见他又开心起来,最后点了点他的脑门,直起身:“睡觉,明天早起。”
“哦。”
第二天,宁为予拽着他睡眼朦胧的队长卡点到了健身房。
jic和fat的人都在,eg的两位、星野、opal不知所踪。
八点指针一过,陈知问ruby:“opal呢?”
ruby眉眼柔和,无奈地一笑:“叫不起来呀。”
他刚准备喊opal起床就被人不耐烦地挡开,反复几次都没能把迷迷糊糊的人弄醒。ruby可不想领教opal的起床气,只好自己先到场。
好歹是第一天,教练们也全部到齐。领队主动去eg宿舍找人,joker无声地询问moonstone,后者扶额:“我走时星野醒了啊。”
正说着,星野头发凌乱衣冠不整地搓着刘海进来,甚至还穿的拖鞋。
陈知看了眼表:“我去叫opal。”
ruby想了想:“我和你一起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知说道,“你们先练。”
ruby有身材管理的习惯,早起锻炼对他来说不算件难事,提出和陈知一起也是真担心他叫不起opal,倒不是为了逃避锻炼。
不过这种担心显然是多虑了,没过多久陈知就带着一脸敢怒不敢言的opal回到健身室。
所有人肃然起敬。
一群电竞宅男艰难地完成了第一天的锻炼,在陈知和领队的共同监督下勉强克制住摸鱼划水的想法。
结束锻炼后一个个都蔫头巴脑,比半夜三四点睡第二天起不来床还疲惫。
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,起码能看见早起的太阳吃上热乎早饭,还因为过度消耗而吃得更多了。
陈知利落地吃完饭离开餐桌,立刻有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你哥没骂你吧?”萧匪尘问陈续。
宁为予也关心地看他。
陈续不自然地扭过头:“……我哥哪有那么凶。”
“那你昨天还怕成那样。”萧匪尘毫不留情地戳破他,后者恼羞成怒:“那种情境下谁不怕啊?!”
“我看领队把你们fat的教鞭都带过来了。”
opal一脸戚戚地插嘴:“体罚是封建糟粕啊。”
陈续无力地反驳:“那就是个指示杆,不见血的……”
“你当那玩意是刀啊还分开不开刃!”
opal仍有怨言:“早上一睁眼看见陈知站在床边,吓都吓死了。”
alfa难得接他话,只是语气说不上友善:“那你现在怎么还在喘气?”
opal眯起眼:“你有资格说我?”
他出门时正碰上领队领着eg的两位出来。三个迟到翘训的家伙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。
“咱们昨天结束得也不算晚啊。”萧匪尘纳闷。不至于起不来床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