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安挠挠头: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周渠还没有缓过神。
徐平安很自然地牵着周渠的手,笑了:“咱们随便走走吧,庆祝咱们劫后余生。”
周渠点头:“那些追查咱们的官兵可要大伤脑筋了。”
他们牵着手,慢慢走在街上,享受着片刻的安宁。
他们漫无目的地走,徐平安越看周围的建筑越觉得眼熟。
“渠哥,我有一个想法,可是你不可以笑我。”徐平安道。
“你说。”周渠道。
“我总觉得,这里很像小渠生活的地方。”徐平安道。
周渠哑然失笑:“想什么呢,我生活过的地方,难道我会不记得?”
徐平安委屈地低头,不再说话。
周渠刚想说话,徐平安忽然拦住他:“渠哥你看!”
周渠顺着徐平安指的方向,看到前面有很多人围在那里。隔得老远,都能隐隐听到人群中间传来的喧闹声。
“左右也没什么事,走吧,咱们去看看。”周渠道。
徐平安表示同意,两人牵着手走了过去。
靠近了一些后,喧闹声变成了颤抖着的怒吼:“放开我!我没疯!我不是精神病!”
周渠的心脏如遭重击,因为这些话他也曾说过。
“怎么了?”徐平安扶住周渠,担忧地问他。
周渠的脸变得惨白,他紧皱着眉,拉住徐平安的衣袖:“快去救人!”
“同性恋是病啊!儿子,你要在里面好好改造,把病治好啊!医生,拜托你们了!”
“小渠?!”徐平安顿时明白过来,他来不及说话,发疯似的推开挤着看热闹的人群,闯到中间。
小渠浑身颤抖,眼中含着泪,一左一右被两个人架着,往救护车上拖。
面对突如其来的闯入者,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,随后更加热烈地讨论起来。
“这人是谁呀?”“不知道,脏兮兮的。”“会不会是走错路了?”
“你是谁?”周母率先问道。
“徐平安?”周父对他还有些印象。
“不错,伯父,是我。”徐平安冲周父周母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,突然暴起,对着架着小渠的人飞起一脚。接着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,抓起小渠就冲出人群。
“喂!你要把我儿子带到哪里?”周母急道。
徐平安虽然听周渠讲过,然而亲眼看到,这么骄傲的小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受这样的磋磨,心里没有好气:“喂!你把他当儿子,你就不该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!”
在众人的目送下,徐平安左手拉着浑身颤抖的小渠,右手拽着脸色发白的渠哥,三人一溜烟往前冲去,很快就把一群人甩在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