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渠哥,你受伤了吗?”徐平安眼尖,看到周渠的腿似乎不对劲。
“崴了一下而已,不是很严重。”周渠安慰道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徐平安神情凝重,把周渠背到一个平缓的岩石上。
“已经肿的这么高了。”徐平安轻轻托着周渠的小腿,心疼道:“渠哥,委屈你了。”
周渠摇头笑道:“没什么。只可惜没有伤药,不然敷上就会好多了。”
老狗若有所思,转身钻进了草丛里。
“诶!你去哪?”周渠急道。
“渠哥放心,它比我们靠谱得多。我猜它是去给你找草药了。”
周渠点头:“那些人呢?你怎么处理的?”
徐平安叹了口气,吐槽道:“我从帐里出来,就牵着他们要走。那些人十分之犟,死活不敢跑。他们说,‘哎呀,少爷,您蒙长官大人恩典,他不会把你怎么着。我们这些平头老板姓可不一样,我们敢跑,被抓着就是一个死啊!’”
徐平安拖长嗓音,学得十分逼真。周渠听得长叹了一口气:“的确,皇权专制可不禁止严刑逼供。他们若是被抓了,酷刑手段可有的受了。或许我们不该逼他们跑的。后来呢?”
徐平安摇头道:“我听了这话后也觉得他们可怜,就说,‘跑也是个死,不跑也是死,若是侥幸没被抓住,还能逃得一条生路。要是不跑,注定要活活累死。我不逼你们。我给你们十秒钟,要走要留,你们自己选。’”
周渠一愣:“你只给十秒时间?”
徐平安叹了口气:“每一秒都是你冒险挣来的,我总不能让他们想上一个晚上,把时间尽情地浪费掉吧。而且,你还记得那个叫阿忠的小孩子吗?”
周渠点头:“记得,他怎么了?”
徐平安道:“他是第一个要求我带他走的。有了他带头,后面大家都同意走了。就算有那实在固执的,架不住大家都想走,而且他们都被绑在一条绳子上,零星几个人,怎么拗得过大家呢。我把他们牵到东边,然后解开绳子,放他们自谋生路去了。”
周渠点头:“你是怕这里人太多,目标一大就会引人注意,所以刻意把人往反方向引。”
徐平安为周渠擦去伤口处的泥巴,毫不避讳:“是。”
周渠笑了笑:“也好,这样的话我们暂时还算安全。”
把这群人放走已经冒了极大的险。在这乱世里,他们不得不保全自己的。
两人正说着话,老狗跑了回来,嘴里果然衔着草药。
“乖狗。”周渠伸手把老狗叫了过来,老狗把草药放到他手里。
周渠看着手里一小把湿漉漉的不知名的草药,问徐平安:“这是用来吃的吗?”
徐平安挠了挠脑袋:“我也不知道,问问它?”
周徐二人的目光都投向老狗,老狗站在地上,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他……他瞪我们诶。”周渠小声道。
“没事,它就这脾气。”徐平安更小声道。
老狗走到周渠脚边,做出舔舐的动作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