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少说两句,当年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就当是个误会,我只是不想你死那么快这才来。”
宁和阑伸手,为陈棬拉好被子。
“你也别觉得欠我的,我也不欠你的。算起来,你救过我一次,我如今也救了你,咱们。。。。。两不相欠了。”
宁和阑转身要走,袖子便被人拉住。
屋里就两个人,排除闹鬼的可能,拽住他的人,只有一个。
“干什么,快点睡觉。”宁和阑想要拽回自己的衣角,却不见对方松手。
“当初。。。。。。当初是我第一次,你。。。你要负责。”
???宁和阑听完,宁和阑。。。。。。炸了。
还当谁不是第一次呢,老子也是,哪又咋了?
而且,要真说吃亏,谁吃亏还不一定呢,这人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是要干什么。
“闭嘴吧。”宁和阑强硬地将袖子扯出来,转身出了屋。
他正是这个时候发现问药的信,刚看完,便意识到事情不对,连夜回了将军府。
当个神医真忙!
导致第二日陈棬不见宁和阑,还以为人被自己气跑了,懊恼得不行。
难道真的要跟闻修瑾抢人吗?
不过闻修瑾既然已经有了陈桁,应该。。。。。。
陈棬慢慢在心里谋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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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府这边,早几日许宜淼便被找了回来。
只可惜,找到的时候,人。。。。。。已经被灌了药,傻了。
谁也不认识,谁也不知道。
闻修瑾想问什么都问不出来,只好让人将他带下去好好养着。
可,线索断在了这里,再想查出到底是谁动的手就难了。
闻修瑾还能记得他当初去的地方,不过早已人去楼空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最关键的是,另一件事横空出世,扰乱了所有事。
——永康帝驾崩了。
丧钟响的时候,闻修瑾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可一声接着一声,沉重而缓慢,像是给这位在位二十五年的皇帝,做最后的悼念。
宫里瞬息换了天地,处处被白纱、素绸笼罩。
宦官、宫女们尽数换上素衫,表情凄凄,神色惶惶。
罢朝之后,百官入宫哭灵。
亲王、宗室按品级在灵前跪拜举哀。
陈桁作为皇子,自然是必须要入宫的。
闻修瑾倒是因为腿伤暂且被放过,不用进宫,也不亲自去灵前。
礼部忙得人仰马翻,永康帝驾崩突然,一应事务都要按照章程立刻拟好。
除此之外,还有件大事——国不可一日无君。
永康帝未立储君,诸位皇子当中,究竟谁来继承大统?
原先心死的大皇子党,趁着这个机会重振旗鼓,可本就势大的三皇子党又岂能罢休。
夺位之争,本身就是杀人的勾当。
朝堂上下,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