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钰接过有为呈上来的芡草,逗了逗里面的蛐蛐,“总不能真吃蛐蛐吧?”
裴治又哼了声,将手里抓来的蛐蛐随手丢进了笼子里,“无聊。”
沈惊钰当没听见,他拿挡板暂时隔开了两只蛐蛐,说:“不给你的小家伙取个名字?”
“你让我去抓,难道是想让我和你斗这玩意儿?”裴治压根没这闲心,在他读的书里,这种是玩物丧志的行为,他自是不屑。
“你不愿啊?”
“哼。”裴治冷哼一声,已是拒绝的意思了。
沈惊钰作出一副惋惜的表情:“可惜我的大王打遍天下无敌蛐,还没遇到过对手,想来你是知道斗不过,才不与我耍的。”
“少对我用激将法。”裴治又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的石凳上,语气颇为自傲,“我三岁起就深谙其中利害了。”
“了不起。”沈惊钰脱口而出,语气平淡得没半点感情,而后自顾自似的说,“赢了大王可是能问我提任何要求的,外边多的是想来和大王斗一斗的,竟还有人不愿意。”
“罢了,有为,送大王回去吧。”沈惊钰将芡草丢进了笼子里,接着拍了拍手吩咐。
身侧坐着的裴治几乎立即出声:“等等!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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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:遛你不跟遛狗似的。
裴:一直在生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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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子们这本是短篇,也没开什么插画,大家不要投雷浪费钱,灌一灌营养液就好了
沈惊钰抬手示意有为留下。
“怎么?这是反悔了?”他总是笑着,薄唇恰当好处地弯起一抹弧度,给人一种亲和的感觉。
裴治却觉得他这是笑里藏刀。
自己断然不会被他这副假象迷惑。
定了定神,裴治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,看向有为手中的蛐蛐笼,道:“我们比。”
“说不比的是你,现在说比的还是你,什么话都让你说完了。”沈惊钰现在反倒没有了比斗的兴致。
裴治自觉理亏,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方才你没说可以问你提要求……我如今悔了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你能赢了我么?”沈惊钰单手支脸,语气懒懒的。
裴治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沈惊钰轻笑着:“那说好了,赢了我,你可以问我提一个要求,反之亦然。”
裴治眼神炯炯地看着沈惊钰,追问:“什么要求都能许我?”
沈惊钰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抬手拢了下衣襟,装得一副为难的表情:“我可不在所求的范围内。”
裴治当即露出吃瘪的表情,一字一句咬着牙说: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沈惊钰轻笑出声,朝有为微抬下巴,吩咐说:“去差人来布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