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嘉熙打了个冷战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他累了,又困又难受。
大腿内侧破了皮,走路都疼。
如果可以,他打算三天都赖在床上不动弹,反正傅谦屿也回来了,不用他出面当稻草人。
男孩儿半靠着墙,弱柳扶风似的抱着自己。
傅谦屿看着他换了个脚支撑。
姿态看起来慵懒迷人,诱惑着人心。
他的手撑在景嘉熙脸侧,挡住他的去路,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。
“景嘉熙,你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景嘉熙眼睛充满疑惑,不懂他莫名其妙散发雄性魅力壁咚他是要做什么。
但那通电话里的年轻男声还清晰地刻在脑海。
他心里发酸,就是不说。
“没有。”
他偏过头,可下巴的力道让他扭过了脸。
景嘉熙气恼地背靠着墙。
“那你要说什么?”
是要解释吗?
景嘉熙等他回应,却见男人的手托住了他的腰。
两人的腿贴在一起,后腰摩挲着男人的手指。
景嘉熙又羞又怒地撑着他的胸膛。
“傅谦屿,你发什么疯!”
只是一句话的功夫,男人就已经喘着粗气叼住了他后颈的软肉。
“景嘉熙,你对我下了什么药?”
景嘉熙挣不开他的束缚,全身的平衡被打乱。
重心都压在男人身上脱不开身。
“什么药?我怎么知道?!”
男人咬脖颈处的痛感越发的深,景嘉熙抓住他的背,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。
“啊——!疼死了傅谦屿,呜——!”
景嘉熙抽噎大脑混沌,无力地被他扭到侧卧。
门冰凉的漆面印出雾气。
景嘉熙被托起了腰,牵扯住早先拉伤的肌肉。
他几近哀求地小声道:“傅谦屿,你别发疯了,很疼,我要休息。”
男人眼底猩红地紧紧压着他,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这发问莫名其妙,景嘉熙答不上来,只说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