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理所当然地回应,双手举起连连摆手。
傅谦屿看着他手上因捕鱼裂开的口子,眸光定在男生的脸庞:“你放心,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。”
说出口的那刻,傅谦屿皱了皱眉。
他怎么觉得这样的话,自己对别人也说过。
男生没有注意到傅谦屿的异样,只是感动地噙着泪,向前抱住他:“yu,我想你一直对我好。”
男生没有名字,傅谦屿给他取了一个名字,叫“想”。
阿想很开心,编了花环戴在头上,学着本地人跳舞转圈圈。
傅谦屿看着他单纯的笑容,心底的怀疑逐渐打消,那点微微的抵触,也被他当成了是伤病不适。
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,男生不是坏人这点不会错的,他在阿想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恶意。
傅谦屿伤好了后,开始帮着他打鱼,同时也通过岛民接触外界。
岛民对他们十分警惕,除了以物易物时,平常几乎不跟他们交流。
本地人对外的通讯只有一个月一次的货船。
海上信号极差,货船运送完物资就离开了。
傅谦屿靠着脑海里的信息,跟岛民换了一些零件,自制了一个信号发射器。
以及用捡来的瓶子做了许多写着自己名字的漂流瓶。
剩下的日子就在等待外面的人找来。
傅谦屿哪怕没有记忆,也没由来地觉得自己应该很快就能离开。
但阿想不一样。
他似乎全无常识,连升起的火可以用沙子扑灭的常识性事情都需要傅谦屿教。
傅谦屿说的一切,阿想都愣愣地听着,捧着脸傻笑。
阿想要么是没上过学,要么是受了内伤,伤到了大脑。
傅谦屿看他磕磕绊绊地干活,内心有些内疚。
要不是自己受伤,阿想不用那么辛苦。
可男生擦擦汗,笑容灿烂地回应他:“不辛苦的,只要yu的身体能好起来。”
阿想内心隐隐自卑,他其实已经忘记傅谦屿的名字怎么写了,只记得发音。
而且傅谦屿做什么都又快又好,连杀鱼都比他快。
他伤好了没多久,岛民中都有喜欢他的人了。
身材高大结实,力气又大,是很好的婚配对象。
反观自己,又瘦又小。
两人在岛上相依为命,直到一艘船的到来,一堆人围着他的“yu”喊傅总。
阿想看着傅谦屿被人恭敬地环绕,自己站在外面,像个外人,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