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愤地按下号码。
等待接听的时候,傅谦屿揉他的手讨好。
景嘉熙心知自己发了无名火,眼神柔软,黑眸湿漉漉的像小奶狗在道歉。
傅谦屿手背蹭蹭他的脸颊:“宝宝给谁打电话呢?”
男孩儿受用地往他手上靠。
“给妈妈。”
鼻音浓,声音轻,傅谦屿心里湿软,过来一整个抱住他。
景嘉熙没骨头似的赖在他身上问母亲身体。
简单报过平安。
景嘉熙挂了电话,顿住。
他脑子好像真的变迟钝了,脑子里捕捉不到想要的信息。
两个孩子正是疯狂吸收营养的时候,他难受的要死
“该睡觉了。”
男人低哑的嗓音提醒,景嘉熙听到就来了困意。在被窝里缩缩脖子,跟傅谦屿贴着睡。
此刻在大洋彼岸,与世隔绝的荒野,一个沉睡的男生醒来。
睁开眼睛,双眼未聚焦时鼻翼间传来的血腥味就让他警铃大作。
彻底醒来,身上死死捆着麻绳,嘴里塞着让他下巴快要脱臼的一团布,半分都动弹不得。
眼前的房间,只有一个赤裸上身,肌肉上满是疤痕的男性坐在床边,呼哧着沉重的气息。
【洪毅然……】
穆玉树手脚挣扎的动作惊动了男人。
他心脏停止跳动,咚咚响的是血液不断涌向喉咙的腥气。
男性扑过来,在穆玉树紧闭双眼的那刻,死死叼住他的后颈撕咬。
从颈部蔓延的痛楚让穆玉树误以为差点要死掉。
真的要死掉么,在无人知晓的房间以这样屈辱难堪的方式死去。
遇到洪毅然时,他就知道自己早晚会死掉的,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踏上那艘游轮时,明明只是想从他身边逃走回家而已。
爸爸妈妈,子琪……
泪珠滑落没入晃动的深渊。
黑暗处,和他一样处境的男人还有一个。
只不过那个人跟他相隔甚远,在另一处囚牢瑟缩在角落,衣衫褴褛,论谁也看不出原本漂亮的人。
他的后颈红肿发烫,不知道注射了什么药物,在附近留了许多针眼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