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秘密。”
景嘉熙不跟他玩无聊的猜谜。
他现在精力低迷的很,昨晚跳完舞,傅谦屿夸他跳舞的灵巧。
景嘉熙说自己上的中学有舞蹈必修课,得益于那所贵族学校的丰厚师资,几种基础的舞步他都学了一些。
“会跳芭蕾么?怪不得腿很漂亮。”
无可奈何地展示过中学那点可怜的基础柔韧,景嘉熙是累坏了,而傅谦屿满意地殷勤伺候。
在飞机上盖着薄毯就要补觉。
手机传来母亲的消息。
“已经和继祖到家了,去医院检查过。没有病,就是我这心总是慌,医生给我开了安神药。”
“妈没事的,你身体一向好,别想太多。”
景嘉熙回复完困意上来,脸蹭着薄毯嘟囔:“这么快就去医院检查过,已经到家了……”
“妈不舒服,可能是上次绑架吓到了,船太慢,安排了飞机。”
“哦……”
眼睛眨了两下景嘉熙就陷入睡眠。
临睡前,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。
睁开眼睛就是另一片土地了。
到处是蓝眼睛高鼻梁的高大白人,景嘉熙一个人也不认识。
也没人认识他和傅谦屿。
景嘉熙穿着厚厚直到脚踝的羽绒服,在漫天飘舞的雪花下。
傅谦屿把围巾一圈圈绕在他脖子,掩住口鼻,只露出一张眼睛。
景嘉熙挥了挥胳膊,在雪地里走起路来活像只企鹅。
湿漉漉的眼眸比白雪清透,景嘉熙像个孩子一样笑着问他。
“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?玩雪么?”
“秘密。”
“又是秘密。”
景嘉熙不管他有什么秘密,能在短时间内体验两种相反的季节,他有些兴奋。
要不是肚子里揣崽,他就在雪地里打滚了。
雪景小镇很美,临近傍晚,灯光亮起,男孩儿眼眸里倒映的星光美不胜收。
附近是有名的景点,不少游客都在这里打卡。
景嘉熙也流连忘返乐不思蜀,举起两根剪刀手让傅谦屿给他拍了很多照片,也有很多合照。
傅谦屿拉着他的手来到镇子内的一处小别墅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