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毅然定定地看了扫一眼,穆玉树背后发凉,按着手腕想跑。
但男人没给他机会,他将杯子里的果酒一饮而尽。
拽着穆玉树的手腕硬生生将人扯到角落。
穆玉树不敢大动作挣扎,轻易便被拉了过去。
“洪毅,你想干什么?这不是你家地盘。”
男生恐惧下的声线变得尖细,也更柔弱可期。
洪毅然抚了一下他的脸,而后吐出恶劣十足的话。
“宝贝儿,你把它喊硬了,给解决一下?”
穆玉树总是在犯错。
他真的不知道每次他喊他“洪毅”,这种去掉最后一个字的特殊昵称总能让他兴致勃勃么?
洪毅然堂而皇之的无耻让人难以招架。
后颈传来男人的大力按压。
穆玉树使着全身的力气才没跪下,他要靠扯着洪毅然腰腹的衣物勉强站立。
“不行……”
“什么不行?你男友也在这儿对吧。”
腰上的手指收紧,洪毅然轻笑:“听说他在搞创业,大学生创业,不容易啊。”
话音未落,一截白皙的后腰便塌陷,变得柔软。
屡试不爽的一招,但总觉得不悦。
洪毅然的手按着男生的头颅动作,从不温柔。
穆玉树眼角激出泪,指节扣着膝盖,地板硬得生疼。
发丝插入的手指也扯得头皮钝痛。
狼狈黑暗的时间总是伴随着漫长。
穆玉树爬起,避开人群咳嗽着去漱口。
洪毅然嗅了下指尖洗发水的余香,齿尖却更加痒了。
他原本真没想过跟一个男生胡闹这么久。
总觉得玩够腻了就好了。
可这人一直跑,一直逃,他得不到满足,兴趣被无限拉长。
想来想去,还是这个男生太过分了,总是想着男友,也难怪他不尽兴。
洪毅然摸着下巴琢磨。
手机忽然振动,他看了眼,随手扔进冰桶。
“有病,催什么,按照计划来不行吗?”
洪毅然说是这么说,却还是一脸不耐地抬脚离开这里。
景嘉熙收到穆玉树说要走的消息,有些惊讶,宴会还剩最后一天,但已经待了三天,有事也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