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跟洪毅然睡一次,他会恶心自己恶心的恨不得自杀!
影片而已,别人看到就看到了。
只要滕子琪爱他,全世界都无所谓。
他已经跟子琪说过了,被强迫,被拍影片的事。
爱他的人会心疼的抱着他,吻过他早已愈合的伤口,一遍一遍说爱他。
这些都是洪毅然这种变态不会懂的。
洪毅然被他的强硬态度给弄得迟钝片刻。
随后甩过来的一张照片让穆玉树彻底顿住。
“你父母是在这里工作,对吧?”
照片里穆玉树的父母携手相伴而行,每天穆玉树的爸爸都会去接妈妈下班。
看着父母相视而笑,穆玉树心脏抽痛,深夜里捧着手机眼泛血丝。
一滴泪打湿屏幕。
他颤抖着手指发过去几个字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他可以不在乎世界的眼光,但一辈子顺遂的父母不能因为他的事而有任何差错。
景嘉熙可以帮他一个人,但他人总不会万物一失,他的家人朋友,都是穆玉树的软肋。
洪毅然没有要求见面,只是通过网络和视频控制他。
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上,穆玉树已经分不清是哪个更痛苦。
他只知道,每次按照洪毅然的要求做了以后,他就掐自己。
疼痛让他忘却了灵魂被亵渎的感受。
他会洗冷水澡,扇自己耳光,最近甚至发展到了拿小刀划自己。
清醒过后,穆玉树只觉得那一切都不是自己。
那个任人摆布的玩偶,只是一个像自己的空壳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在醒过来的时候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。
穆玉树很感激景嘉熙没有多问。
他的事,让更多人知道只会给自己增加一分难堪。
景嘉熙纠结于好友似乎不太顺利的状态,一直到晚上都捧着脸愁眉苦脸。
“怎么了宝贝?紧张吗?”
男人从身后抱住他,闭着眼睛在他脑袋上闻来闻去。
景嘉熙眉头更皱:“不是。”
玉树的态度很明确,他很感谢,但不需要自己过多的帮助。
他即使担心,也只能在这里捧着脸叹气。
“明天就是我们的喜事,宝宝笑一笑?”
“笑不出来。”景嘉熙转过来,把一张忧愁的脸藏在男人怀里:“要订婚了,可我怎么不觉得开心。”
“婚前焦虑,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