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嘉熙指了指自己脖子、后腰以及腿根的红痕。
“我们也该分床睡了吧。”
“分床,你舍得?”
傅谦屿凑上来,亲了一口他的嘴巴。
“你真舍得吗宝宝?你忍心吗?”
说完,又是一个吻。
景嘉熙没想到,傅谦屿一个一米八九的大男人,竟然能抱着他撒起娇。
“哎,你真是的,好痒,你亲的好痒啊。”
傅谦屿脸上的胡渣蹭着皮肤,亲得太用力时还会疼。
景嘉熙抱着一个男人的脑袋没处躲,被这充满男人气味的吻亲了个满怀。
“可,不分床,你也不能碰我了,我说的是真的。咬疼了,你轻点。”
景嘉熙气喘吁吁地揪紧他的头发。
看着男人舔掉唇边的水渍,景嘉熙脸热头晕。
男孩儿低声哀求:“别咬了……你起来好不好。”
“宝贝儿,说这话前先把腿从我腰上放下。”
傅谦屿踮着他的腿弯勾唇,勾得那么紧,他想起身都不行。
景嘉熙咬着手背落下几滴泪。
听到男孩儿弱弱的声线,傅谦屿难掩笑意,小声道:“别怕宝宝,等孩子出生以后,我不跟他们争。”
景嘉熙被他这番话激得眼热。
一个枕头猛砸在傅谦屿脸上。
“不给你了,混蛋傅谦屿——!”
结婚彩排了,要当小舅舅了?
享受过纵欲的后果就是,傅谦屿抱着枕头站在门外。
“宝宝,真不让我进去?你能一个人睡吗?你不怕黑吗?”
“不能一个睡的人只有你,我什么时候怕黑了?说分房就分房,自己找房间睡去。”
“我有钥匙。”
“你哪个房间没钥匙?这次你敢半夜溜进来试试?”
男孩儿言辞中浓浓的威胁,不似以往可以商量的语气,傅谦屿是不敢了。
在最近的空房躺下,给景嘉熙发去一条晚安消息。
景嘉熙一定看到了,但他没回。
拉扯有一段时间分房,终究是在傅谦屿一次次试探底线的行为后被坚决执行。
虽然傅谦屿就在隔壁,但隔了一面墙和有人躺在身边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