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死前对自己的孩子很是牵挂。
脑海里不停地重复着宝宝、小熙、孩子……的字眼。
被囚禁了大半生,逃跑后也被人捉去锁起来生孩子。
他一辈子的世界只有方寸大小。
孩子占据了他记忆的一大半。
临终前,他回忆起宝宝和那个人,死前竟然是笑着走的。
席念在拼凑这些他的记忆时,只想问一句。
你疼不疼?
拿生锈的镰刀划开肚子生小孩的时候疼不疼?
被人敲碎头骨的时候疼不疼?
死在淤泥里以后还疼不疼?
席念的问题没有问出口。
因为男人再也不会把她抱在膝盖上,轻声回答她那许多稀奇古怪又可笑的问题。
她不会再问那些幼稚无用的问题。
害男人死亡的人,席念一个也不会放过。
伤男人最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。
直接凶手,景父、景母都要给男人的死亡陪葬。
景父在计划之中,注射毒剂后受尽折磨而死,她将他伪装成车祸死去。
但景母在那孩子男友的庇护下,躲过一劫,保住了命。
不过下一次,景母就不会那么好运了。
而跟她同父异母的那个孩子,席念没有半分亲近的想法。
她只是在琢磨,傅氏集团总裁的伴侣,还怀着孕,这么好的一颗棋子,要怎么才能利用最大化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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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嘉熙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看着手边堆成小山的纸巾,张开了嘴巴。
“这些都是我哭的?”
“不是你,还能是谁。”傅谦屿给他拿手帕擦脸:“小脸都哭红了,别难过了,是你父亲的死是意外,走的时候没有痛苦,也怪不了谁。”
“我其实没有很难过。”
景嘉熙见傅谦屿把那堆卫生纸扫进垃圾桶,又觉得自己的话十分无力。
“难过也正常,他毕竟是你叫了那么多年的爸。”
景嘉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他哭真的不是因为景父的死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