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复失败,景嘉熙蹙眉丧气,蔫头蔫脑地坐下来。
忽而又站起,又站不稳,有傅谦屿用手接着,折腾了几下,景嘉熙才乖乖回归原位。
窝在傅谦屿怀中百无聊赖地咬他胳膊。
“想咬就用点儿力,还没奶猫咬的力气大。”不疼不说,极痒。
“那是我怕咬疼你!不识好人心!”
随即,景嘉熙当真一口咬上了他的小臂。
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齿印后才呼哧着气扔开。
他余光瞥到手臂上方的绷带,牙齿怎么也咬不下去。
“宝宝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但都是为了彼此好,我们之间没问题,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说话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我比你年长,有些事,我能处理,你不行。”
“……我怎么不行了?”
“如果你第一时间得知母亲遭受绑架,你会怎么做?按照绑匪的要求,到现场,拿自己去换母亲?”
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嘴上这么说,但你心里怎么想,你自己明白。我去做,比你来做要更好。”
“你别——”
“嘉熙,有些事,不是你能承担来的,你现在不明白。”
“那我以后就能明白了吗?你现在不告诉我,不让我承担,就是想让我做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——”
“一提起来就要吵。说来说去,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。”傅谦屿抚着他纤瘦的脊背沉默。
景嘉熙也哽着喉咙,很长时间不说话。
“……那我们就这样下去吗?到底有什么我承担不了的?我不认为我软弱到要一切都被你保护着,我不要这样。”
男孩儿在他的怀抱中依旧倔强地不肯低头
傅谦屿沉吟许久,终于开口扔出一枚炸弹。
“嘉熙,你父亲,去世了。”
景嘉熙眸光轻晃,眨了下眼睛:“——什么?”
————
“博士,那个女人没有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性在大屏上回看着当时枪战的视频。
那枚子弹就擦着那女人的脸,差一点就可以要了她的命!
但有人扑倒了她,用身体挡住子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