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他还在迷茫,景嘉熙咬唇掰开禁锢自己的臂膀,挤压酸痛的大腿抽出,他彻底把自己从饿狮口中解救出来。
支起身子,眼前微黑地趴在床边找鞋子。
没吃早饭低血糖,景嘉熙刚低下头就有点恶心。
水雾上涌,视线模糊,一时着急更不知道拖鞋去哪儿了。
脚踝处忽然一紧,景嘉熙心脏也跟着紧了紧。
背上耷着一个体型庞大的懒散男人。
他赤裸着上身,暧昧地吻着男孩儿娇嫩甜美的肌肤。
“宝宝,你去哪儿啊?”
粗重暧昧的呼吸,让景嘉熙警铃大作,还未来得及逃脱,便被人拽住脚踝跌落。
一声短促的尖叫后,他跌倒在柔软洁白的被子。
明知不会摔痛,但失控的坠落感还是让他心脏狂跳地揽住男人的脖子。
胸膛吓得一鼓一鼓,景嘉熙又惊又怕地捶他胸口。
“拽我干什么!摔到孩子怎么办!你大早上犯什么神经!”
“嘘,宝宝好凶,我不喜欢。”
景嘉熙腹诽:你不喜欢我就不凶了?做错事的男人不给他点教训还以为他好欺负。
“就凶你了,你做错事,不肯认错,还不好好道歉,我讨厌你!你还把我拽倒了,有没有点理智了?伤到我怎么办!你想干什么!”
脖颈后是男人臌胀肌肉的小臂,硬挺硌人,傅谦屿犯神经好歹有点顾忌。
景嘉熙现在能只是鼓着眼睛怒视他,而不是一巴掌打过去,就是看在他的这点顾忌的份上。
傅谦屿眼神受伤,眸光闪动着脆弱的情绪。
景嘉熙看过去有些不忍心,可错的是傅谦屿,又不是他。
他撑着一口气推推傅谦屿的胸膛。
“你起开,趴在我身上喘什么气,热死了。”
论力气他是推不动的,所以他偏过头,不跟男人对视,用冰冷的态度让头脑发热的男人冷静冷静。
枕在他胳膊上,转过头脸颊就贴在了他的小臂。
景嘉熙梗着脖颈保持角度,才能让紧抿的唇瓣跟他的胳膊保持距离。
太近的距离,会让人无法抗拒。
何况傅谦屿的眼神,他看了会心软。
所以只能闭起眼睛不看不听。
景嘉熙赌他不肯伤他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