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得及惊讶,他赶紧带来的设备给虚弱的男孩儿检测。
傅谦屿攥着景嘉熙的手,舍不得松开一刻。
他不停地轻啄着男孩儿的脸颊,唇瓣触到眼皮都是烫的。
“特制药好了没?能用吗?”
“能,幸好你有跟诺亚实验室合作,不然现在真是棘手。”
姜开宇打开针头,挤出针管内的空气。
傅谦屿早忘了自己为什么跟景嘉熙怄气,现在满心的后怕。
害怕失去一切的恐惧占满了他的身体,整个人的颓丧又自责。
人畏惧到极致时,心真的会痛的。
景嘉熙呼吸微弱,傅谦屿盯着针头刺入男孩儿皮肤,眼睛都不眨,好似那根极细的针会刺痛他。
“唔……疼……”
针扎似的疼,从小臂传入骨髓,浑身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刺在扎着骨缝里的神经。
“啊——!”
男孩儿绷起脚尖踢踏床单,傅谦屿死死按住他的胳膊:“宝宝,别动,一会儿就好了啊,不疼的,一会儿就不疼来了。”
“呜……啊哈……”
男孩儿动弹不得,只能低低地吟叫喊痛。
傅谦屿心痛得无以复加,他除了按住挣扎的男孩儿别无他法。
冰凉的药液沁入血管,体内灼人的燥热随之驱散。
景嘉熙也从一开始的痛苦梦呓,逐渐睁开泪水沾湿了的眼睛。
傅谦屿一脸焦急,似乎贴得太近了,景嘉熙都看不清他的脸了。
景嘉熙烧得迷迷糊糊,但还记得上一刻好像还在跟他吵架。
努了努嘴,喉咙里发出猫一样不满的嗯声。
傅谦屿会错意,殷切地递过来一杯水,扶他起来。
“要喝水吗?”
“……要。”
说话时才觉得嗓子干痛,一杯温水下肚,眼皮也沉重发痛得难以掀开。
“还要。”
“等会儿,先把药吃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药?”
景嘉熙脑子不清楚,但还记得自己怀了孕的,不能随便吃药。
“乖,你生病了,要吃了药的。”
男人紧握着他的手腕,用力得有些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