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了会儿才恢复了些红润。
“你怎么,你怎么才回来啊,我做了好久的噩梦,每天都睡不好,梦里全都是你……我现在是在做梦吗?”
对,先前那通电话就像是没有逻辑的怪梦。
眼前的眼神心疼的男人也是做梦的假象吧。
景嘉熙抽抽搭搭地把眼泪都抹在他身上,小声嘟囔道:“反正都是梦了,脏就脏了。”
傅谦屿苦笑不得地敞开怀抱,任由还以为是在做梦的景嘉熙抱着他的腰,把脸蹭干净。
“小傻瓜,还没醒吗?”
景嘉熙怔怔地抬起头:“不可以再让我抱一会儿吗?都是我的梦了,我不要醒过来,醒过来没有你,好难受。”
男孩儿用力按着胸口,仿佛要用力道诉说这思念有多重。
傅谦屿听了他的话,心中一酸,握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嘴边,用力咬了咬:“痛不痛?”
景嘉熙摇摇头:“不疼。”
他都没用力咬呢。
只是湿哒哒热乎乎的,这梦好真实。
怀抱也是温暖得像极了真人。
嗯……这次的梦前半段是噩梦,后半段的好梦就让他多延长一会儿吧。
景嘉熙把脸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,用力呼吸着男人身上的味道。
脸上身上每一个头发丝都要沾满了傅谦屿的气息才能满意。
傅谦屿无奈地揉揉他蹭出火星子的脑袋。
景嘉熙却抬起微红的脸。
男孩儿拉着他的衣领,压下他的头,踮起脚尖吻上去。
舌尖纠缠着男人,他口齿不清地道:“傅谦屿,我想你了。”
一行清泪顺着眼角下滑。
景嘉熙已然明白过来,他抱了这么久都没有消失的,便是真的傅谦屿。
他真的回来了。
真好,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
舌尖的颤栗和扣在后脑的大掌都在告诉景嘉熙,他现在真的靠在傅谦屿怀里。
暧昧靡乱的深吻过后,男孩儿不好意思地擦擦唇边的银丝。
一时激动,忘了分寸。
好在他的毛躁笨拙在傅谦屿眼里也尽是稚趣,一下下抚摸着他的脊背,酥麻从头顶直达脚底。
冰冷的手心温热起来,景嘉熙依恋地靠在他身上,不安在这熟悉的怀抱中渐渐驱散。
景嘉熙再次抬眼,脸颊和唇瓣一样红润,气色眨眼间好多了。
洗饱水的花瓣重新绽放光彩。
男孩儿眼睛亮亮得,不再惶恐怯怯。
“这么晚了,宝宝去房间睡吧。”
傅谦屿揉揉他软嫩的耳垂,就要拉他回房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