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去国外找傅谦屿的话,郎阿姨这一关是必须要过的。
只是,他该怎么说呢?
“郎太太?她今天一早已经和傅先生走了,景先生。”
景嘉熙握着床沿,眼睫闪了闪:“哦,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您好好休息。”
护士关上了门。
景嘉熙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过了会儿,他又给傅谦屿打了一通电话。
意料之中,没人接。
景嘉熙又从号码簿中找到秘书长的电话。
响了半分钟后,电话终于有人接了。
“喂,秘书长你好。”
“景先生,您是有什么事找傅总吗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因为想他而打扰他工作,是个难以说出口的理由。
景嘉熙揪着床单:“我刚刚给他打了两个电话,他没接,他现在是在忙吗?”
秘书长给他解释了傅总正在做的事,那一堆专业术语绕得景嘉熙头晕。
“哦、哦,我知道了,那你让他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。”
“好的,景先生。”
无功而返,景嘉熙想去国外找他的愉悦也在这通电话结束后而消失。
要怎么找他呢,他连傅谦屿在哪儿都不知道。
刚才旁敲侧击地问了下,不出所料,秘书长很圆滑地回避了这个问题。
大概就跟自己怀孕保密一样,傅谦屿的所在地也是一个保密的事情,不能对外公开。
景嘉熙抿唇看着手机那两通未接电话。
没有再打过去。
他翻看以往的通话记录。
不知不觉两人都已经打了这么多电话了。
傅谦屿可以说是跟他打电话时间最长的人,那些或短或长的电话记录都记下了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可惜的是,通话不像是文字聊天,可以随时翻看回想。
只能凭借记忆中的印象,来回忆当时的场景。
即使当时再甜蜜羞怯的通话,印象再深刻的甜言蜜语,到头来回想时,就只剩下一两个画面和句子。
模糊的记忆拼凑不起来跟他聊天时的感觉。
景嘉熙尝试回忆了几次,没有缓解思念,只让他更加贪恋男人的怀抱和亲吻。
男孩儿轻叹,情绪低落,带来身体的不良反应。
先是胎动,后来又是……
景嘉熙无奈躺下,盖上被子。
傅谦屿……
你快点回来吧……
这些天想过无数次的句子,越发频繁地出现在景嘉熙脑海里。
男孩儿将脸埋在枕头里,潮湿的水珠晕染进蓬松柔软的白布。
你在哪儿呢?在做什么呢?在想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