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通暂停了一会儿,绑匪再次打来电话,则是让两人站在原地,将钱放进一辆路过的小货车。
人则上了另一辆不起眼的车子。
警方兵分两路去追这两辆车。
绑匪的手段自然狡猾,那辆装着钱的车子绕了许多弯路,期间停下又上去许多人,最终下车的司机被捕捉时,吓得腿软。
司机交待说,自己只是一个开黑车的,用不着那么大阵仗吗?
他也许意识到了自己或许沾了什么大事儿,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,但信息多而杂,语序混乱。
经过整理分析也只能得知,是有人让他在那里停下接一个箱子,后面什么时候有人拿走,那人长什么样,他统统不知道。
派人跟着那些上过车的人,车上相同箱子的人不止一个,且奔向天南海北,找到犯罪分子的工作量极大。
那些人都是不知内情的人,即使抓到了也问不出什么,问询排查所需要的时间,受害者等不起。
更何况现在又折进去一个傅谦屿和一个警员。
想要线索,就只有紧跟着他们上的那辆车。
傅先生和太太感情真是好啊
“傅谦屿现在在做什么呢?”
外面阴雨阵阵,细小的雨滴打在窗台的绿植上。
景嘉熙百无聊赖地摸摸上面的水珠,微凉的触感缓解了身上的燥热。
真的很难受,又不知缘由的想哭泣。
看看天空,雨滴有些飘在了脸上,有风吹散心里的那股郁气,没那么想哭了。
景嘉熙脸上有着刚睡醒的微红,睡眼惺忪地站在阳台吹风。
郎优瑗来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他眉眼微垂,神色郁郁的样子。
“别开窗户,感冒了就不好了。”
刚打开的窗户,又闭合。
又变成闷得人慌的房间。
景嘉熙被她拉着坐回床上,耳边是郎优瑗絮叨的关心:“今天温度骤降,开什么窗子?屋里有空气循环系统,还会闷吗?要是热的话可以调一下温度,我看你手也不热,还是凉。脸倒是有点红,是热的吗?”
“妈,我不热。”景嘉熙微笑:“就是心里有点闷,我能出去走走吗?”
“这……”郎优瑗迟疑:“行,就在医院走走,那边有花园和湖,湖里还有锦鲤,看了会有好运。”
景嘉熙本来也是打算在楼下走走,便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男孩儿神色恹恹,明显情绪不高。
郎优瑗也看了心理医生给的诊断,说是孕期抑郁。
刚才景嘉熙站在阳台,窗户开得那么大,窗沿也低,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。
这还是他不知道母亲被绑架的事呢,要是知道了,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。
郎优瑗陪着他在楼下转了一会儿,景嘉熙说他好多了,想回去了。
她再问,也没问出什么。
男孩子忧心忡忡,怕是猜到了什么?
郎优瑗试探性地问了下,景嘉熙敛下眼睫,面上有些羞窘:“谦屿他,迟迟未归,我心里担心他。”
原来不是知道他母亲被绑架,只是单纯的想念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