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濡湿的同时,眼泪跟着一起滑落。
全身沸腾起让他难堪的欲望,但景嘉熙没有力气去解决了。
他体验过自己一个人欢愉过后的感觉,很不好。
快乐之后翻倍的空虚比先前单纯欲望的折磨更要人想哭。
景嘉熙不想再哭,他平静地躺下,像一个恬静美丽却被抽去灵魂的人偶。
他静静地等待身上沸腾的热气消失。
没有人刺激它点燃它,它会慢慢消失的,只是时间问题。
等待欲望散去的时间如此漫长,仿若静止。
景嘉熙被困在一个没有傅谦屿的空间里,生命力一点点逸散。
这过程太过静谧自然,以致于他自己,以及他身边的所有人对此都毫无察觉。
出了问题,我担着
天色昏沉,暴雨结束后的天空依旧灰暗,酝酿着下一场雷雨。
泥土味儿的空气吸入肺腑,傅谦屿下了飞机,直奔指挥室。
“还没找到匪徒窝点?”
男人的声音蕴含怒气,良好的涵养在连轴转两周之后得知绑架案也有片刻裂缝。
“抱歉,傅总。匪徒留下的线索太少,我们目前还在排查。”
傅谦屿按了按眉心,太阳穴隐痛:“还需要多久?”
“最多两个小时,才能破译绑匪的信息加密防护。”
“一个小时,再给你们拨一批人员,要尽快!”
警方的摸排由于诸多限制,要比傅谦屿这边的速度要慢。
事关景嘉熙的母亲,傅谦屿要保证她的安全,并且万无一失。
虽然绑匪留下信息说是索要赎金,看上去像是图钱,但并没有很急切地催促家属拿钱。
几乎是在绑人后就销声匿迹,这也是排查起来十分困难的原因之一。
景嘉熙住院的消息传来的时候,傅谦屿正在跟手下人商议解救方案。
绑匪要求必须景嘉熙独自一人带着赎金去,否则撕票。
巨额赎金可以,但傅谦屿是坚决不可能同意这条无理要求。
景嘉熙怀孕又生病,他又怎么可能允许男孩儿身陷险境。
“除了这条,别的都可以答应他们。”
警方多次希望景嘉熙配合,被傅谦屿严词拒绝。
傅谦屿甚至没有告诉景嘉熙他母亲遭遇绑架,只希望他能够安心静养。
“傅先生,景嘉熙作为受害者的亲生儿子,理应知道实情。”
“我是他丈夫,他现在情绪和身体状况都十分不稳定,不能经历波澜,你们跟我沟通就可以。”
“绑匪要是再打来电话呢?受害者儿子知道您这么做吗?”
“景嘉熙生活圈子单纯,平时没怎么接触过人,从他入手起不了什么作用,我来就可以。等绑架案结束,他母亲平安站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会知道。”
隔着受害者亲生儿子,身为受害者儿子丈夫的人全权代劳,这也算是一大奇事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