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一出,景嘉熙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。
这两天他总做噩梦,内容记不清,大概都是关于亲人的噩梦。
母亲,还有傅谦屿。
母亲在家会出什么事呢?被人骗了?煤气?还是车祸?
不,不对,要是真出了事,他应该得到消息的,傅谦屿一直有派人照顾母亲,不会有事的。
这么安慰自己。
景嘉熙又开始想,是傅谦屿吗?
傅谦屿此时应该在乘坐飞机……
空难一般难以生还,想到这个可能,景嘉熙心疼的厉害,腹部的孩子也在踹他。
他心里更慌了。
毫无根据只因梦境和猜想,也能让一个处于孕期的男孩儿害怕到眼眶湿润。
景嘉熙穿上拖鞋,想出病房门。
推开门,却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保镖。
“你们是?”
“我们是来保护您的,景先生。”
景嘉熙不解,他往外走,身后两个保镖也跟了上来。
“我只是想散散步,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呢?”
景嘉熙好看的眼睛充满了疑惑:“你们——”
“嘉熙,你睡醒了?”
郎优瑗傅英奕从旁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“妈,爸,你们还在医院?是陪我吗?”
医院走廊的暖色灯光下,因为身体不适和精神不佳,景嘉熙的神色显得有些仓皇。
“小熙,你……你身体怎么样啊?”
郎优瑗和傅英奕四目相对,眼神里全是对景嘉熙的担心。
景嘉熙抿唇笑笑:“其实还好,只是总做梦,睡眠不太好。”
说着,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旁边的房间里走出。
风雨欲来
黑色西装的肩膀从房内露出,男人身形高大,景嘉熙眸光轻颤:会是傅谦屿吗?
等到下一秒,男人完全站在景嘉熙面前,景嘉熙眼神藏不住得失落,又很快收敛起来,微笑。
“小舅,您怎么也来了?”
真的是要亲身经历才能懂,傅谦屿说觉得有人像他,他当时还有点吃醋。
结果思念降临在自己身上才明白,原来想一个人,真的会在每个人身上找到喜欢之人的影子。
小舅只不过是身高跟傅谦屿相似,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象那个身影会是傅谦屿。
他期待着目光所及的每个身影,希望下一个就是他。
可惜不是。
“听说你生病,来看看你。”郎阳辉是寡言之人,说完便不再开口。
郎阳辉换了身衣服,胳膊上的刀疤盖得严严实实,纹身也掩盖在衣领之下。
应该是能掩饰凶气的穿搭,可景嘉熙却觉得他身上的气势比先前还要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