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都不是问题。
只是他不能表露出这层意愿,否则会被那些人提出更过分的条件。
傅谦屿一笔带过,只说有点难办,但问题不大。
唯一可惜的是,这些磋磨在利益之中的时间,本该陪伴在男孩儿身边的。
“来,宝宝不是要看我的房间里有没有漂亮小朋友吗?给你看。”
傅谦屿如景嘉熙一样,镜头对着酒店房间转了一圈。
窗外是高楼大厦映出点点灯光的深夜,大床依旧平整,桌子上铺满了一沓文件。
旁边还有一个酒杯,里面的酒剩了个底。
景嘉熙看得皱眉:“你快点休息吧,这么晚了就不要看文件了。”
没有男孩儿在傅谦屿房间,只有一大堆文件,景嘉熙是很放心。
但他忙得没时间休息,景嘉熙也高兴不起来。
“我等会儿再休息……找到漂亮小朋友了吗?宝宝。”
景嘉熙都已经在心疼他了,男人不去睡觉,还有心思调笑他乱吃醋。
男孩儿没好气地怼他:“房间里没有,不代表外面没有,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把他藏起来。”
就在这时,门忽然被敲响。
“叩叩叩,傅先生,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?”
清冽优雅的男声。
景嘉熙瞬间警惕地竖起耳朵,抿唇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兔子。
他,有些像你
听声音就是个很好看的男的!
都凌晨了,还去傅谦屿房间吗?
别告诉他会有人这个时间点谈工作。
“宝宝,等我会儿。”
傅谦屿居然都不跟他解释一下,起身去开门了。
景嘉熙气鼓鼓,双手抱臂,看着自己被倒过来。
手机在他手中摇晃,景嘉熙看得眼晕,但他还是紧盯着视频,想看清那个人的脸。
开头是中文,可后面交谈居然换了德语。
景嘉熙一个字也听不懂,就看着两人的西装裤,站在一起。
很是般配的样子。
傅谦屿谈完事情,看一眼手机里的宝贝,嘴撅得老高。
“能挂油瓶了。小油瓶?”
景嘉熙的黑眼珠子冲着镜头炯炯有神:“别打岔,那人怎么还来你房间?你们谈生意都在酒店吗?”
“是在酒店。”
傅谦屿边走边说,卸下手表,坐在床边给他看桌子上的那堆文件:“刚跟秘书长聊完,他们就来了,真是一刻不能消停。”
他按了按眉心:“真想现在就回去。”
“想你了,宝宝。”
傅谦屿一番话下来,景嘉熙就没心思乱吃飞醋了。
“我也想你。……他们?不止一个人来吗?”
“何止,那人带了一整个团队,说是明天的会谈可以退让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