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毛毯飘落在景嘉熙身上,衣物凌乱的男孩儿被包裹完整抱了起来。
景嘉熙飘忽的视线散落在男人肩膀旁的背景,他小声道:“张姨和管家不在吧?”
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。
“不在。”
傅谦屿直接将人放在卧室,这才打开毛毯,剥出藏在里面的温软男孩儿。
景嘉熙的脸热红成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,汁水充沛,看上去咬一口齿间便会满是果肉余香。
“啊!”
身随心动,傅谦屿狠狠地咬了一口,景嘉熙眼泪大颗滑落:“都说了会疼了……”
傅谦屿还叼着那块软肉,牙齿并未用力,但齿尖咬出的深度,足以在上面留出一天的齿痕。
男人停止了咬牙印,但还是不松口,直把景嘉熙的脸颊肉当成果冻来嗦。
脸上又痒又疼,景嘉熙嘤咛一声:“呜哼……傅谦屿,别,别舔……”
男人的舌尖有力地舔舐,他的脚趾死死抓紧了床单。
景嘉熙期期艾艾地抓着他的头发,傅谦屿吃够了唇舌脸颊,总算停下来给他喘口气。
气还未呼吸顺畅,景嘉熙便又绷紧了身体。
身上的男人意犹未尽地向下,景嘉熙的裙摆被推上去摊开,明明白白的白色花边打底裤,正在颤巍巍地勾引人。
景嘉熙不认他的话,他没有勾引傅谦屿。
但傅谦屿还是坚持己见,毅然决然地将其就地正法。
景嘉熙软倒在枕头堆里,咬着枕头,泪水洇湿一片:“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傅谦屿如法炮制地咬着他的腿肉,更刺激的部位,景嘉熙眼泪都要淹出一片汪洋了。
男人用着可恶的性感声线道:“宝宝,穿裙子和小皮鞋不舒服是你自己说的,况且刚才在车上,你坐我身上的时候……”
两相摩擦,他早就察觉到男孩儿裙子下的异样了。
“呜!”
听见这话,景嘉熙露出雪白肩膀的身体弹跳了下,只叼着枕头低声闷哭,不敢再说什么“不要”。
他只是口是心非的调情,要是真的“不要”,现在滚成一团的两人算什么。
而且,这是傅谦屿说好的给他的补偿,他怎么会“不要呢。
景嘉熙听话老实了,傅谦屿还要调戏他,舌尖描摹丝袜边缘,湿哒哒的让人心痒难耐。
男孩儿脚底踩着脚背羞怯摩擦,沾着口水的白丝跟早被抖掉的另一条叠在地上,跟旁边的黑色西装一起,仰望着上方颤抖蜷缩的粉红脚趾。
……
“呜呜……”
不多时,敏感红透的男孩儿手背盖着眼睛哭了出来。
傅谦屿拿湿巾给他擦脸,景嘉熙挪开手,正在轻颤的五官。
黏在一起的睫毛和摩擦到鲜红的唇瓣,在白皙的脸颊上组成暧昧妩媚的美感。
傅谦屿深情地吻了吻他的额头,起身要去浴室。
他们约定好的,只让景嘉熙开心即可。
景嘉熙却拉住他的手腕,紧紧攥住:“别……别走……”
哭了一场,嗓子有些哑。
“还要什么?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