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们熙熙过好现在。”
让那些阴湿的过往连同人,一起埋葬在过去。
垃圾人就该待在垃圾堆里,永远见不到他亲手掐灭过的光。
蒋子晟那种人,也配污了景嘉熙的眼睛耳朵?
景嘉熙对着他笑笑,傅谦屿一时晃神,朝他红润的软唇靠过去。
男孩儿却抿唇翘起嘴角,仰头从他腿上翻下来,掀起被子溜进去,将自己裹成春卷。
“不跟你玩儿。”
“真的?”
傅谦屿挑眉,看着将自己束起来还傻笑的男孩儿。
“对,都包起来了,你摸不着了。”
景嘉熙洋洋得意地想将脑袋一并钻进被窝。
但他手脚压着卷起的被子,十分松散,一不留神,傅谦屿的手就钻了进来。
拆了包装,咬哭了香软的春卷。
“你欺负人……”
“对,就欺负你,你奈我何?”
景嘉熙呜呜地装哭,傅谦屿分得清真哭假哭,也不心疼,将人手脚并用把他玩得抽抽搭搭地红了鼻尖。
“呜,你欺负人……”
这下是真哭了,傅谦屿好心地拍拍他抽噎轻颤的后背:“好乖乖,不欺负了,到点儿了,该睡觉了。”
景嘉熙湿软的眼睛张口,视线模糊看到钟表大致的时间。
傅谦屿掐着点儿,在他常入睡的时间停下。
太讨厌了傅谦屿,睡前这样闹他,导致他梦里常常都是他的身影,白天夜里连梦中都不肯让他歇歇。
太过分了傅谦屿!
睡着前的幽怨淡去极快,他连怨都怨不了几分钟,便被他洪水般的爱裹挟着冲进了梦乡。
男孩儿卷翘的睫毛颤了颤,最后抽噎了一下,嘴里嘟囔着含糊的人名:“讨厌傅谦屿……呜……都是你……都是你……”
他现在,全身上下都是傅谦屿的了……
抵触
忙里偷闲跟男人贪欢一天,景嘉熙第二天就投入了画稿之中,咬着笔头思索灵感。
期间傅谦屿进书房看他一眼,他都要跳起来打人。
没什么好想法,连带着男人都看不顺眼。
几团废纸飞出去砸在男人笔挺的西装肩头,傅谦屿捡起来,拆开。
赛制紧张,他不得不快马加鞭。
景嘉熙没预料到自己会在比赛中停留这么久,初次参赛的兴致消退,高压之下现在就剩满心的疲倦。
加上他还怀着孕,小兔崽子们踹两下他就得歇一歇。
不休息的话,等着俩崽子继续闹吧。
跟它们大爹一个性子,时不时就要闹他一下。
不知是见不得他累?还是觉得他现在闲得慌,有空陪它们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