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傅谦屿暖着他的手,景嘉熙微笑靠在他肩膀:“好。”
在探望景母的路上,他问起景继祖的近况:“我弟弟在工厂里面没闹事吧?我上次问妈妈景继祖有没有再赌,她也不说。”
“挺好的,正常上班。”
“他这么听话的吗?要是真的能改就好了。”
“你弟弟肯定会改的。”
傅谦屿的话莫名自信,景嘉熙看看他嘴角的笑容,戳了下他的脸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啊?”不是都说赌博上瘾,很难戒吗?
“有你这么优秀的哥哥做榜样,不改变的人是傻瓜。”
傅谦屿凑过来亲他,半开玩笑的话把景嘉熙逗乐了,他回吻着男人,也忘了刚才的疑惑。
也许真的像傅谦屿所说,景继祖脱离了曾经沾染恶习的环境,在正常人中间慢慢转变了呢?
那样再好不过了。
景嘉熙和傅谦屿手牵手,带着营养品敲门。
景母急匆匆地喊着“来了”,房门打开,看见傅谦屿,她脸上的笑容一僵,随即夸张地扬起嗓音喊着:“姑爷也来了,快请进请进。”
她搓着手,笑得眼角细纹炸开,却有些苦相。
“伯母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傅谦屿礼仪满分,客客气气地和景母坐下聊天。
景母坐在沙发上,略显拘束地给他们拿水果。
景嘉熙控糖没多吃,景母还一个劲儿地劝他,热情过头。
傅谦屿接过来自己吃掉,景母转头看见男人笑容底色下的冰霜。
她心脏猛跳,连忙起身戴上围裙。
“你们坐吧,饭一会儿就好,我再给你们添两个菜。”
原本想着是景嘉熙一个人来,她还准备跟景嘉熙谈谈心。
结果又是傅谦屿陪着,景母额头冒着细汗,拿着锅铲的手都在发颤。
傅谦屿,这个男人从来都对她尊敬有加,但她却从不敢轻视。
甚至隐隐畏惧。
尤其小儿子去了他手下工作,她更是不敢轻慢。
也不知景嘉熙是怎么在他身边睡觉的,不可怕吗?
景母想跟景嘉熙说些悄悄话,但看见傅谦屿握着她儿子的手,她就难以开口。
她要怎么提醒景嘉熙?这个从小跟她离心的大儿子,是信她,还是信待他极好的丈夫?
隐忧
景母摘着菜,心里发慌。
她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小儿子了,景继祖去了傅谦屿安排的工作岗位,一开始还会给她回个电话。
景母问得多了景继祖嫌烦,说了在这里一切都好,没人欺负他年纪小,都挺照顾他的。
景继祖也不让她天天来送饭,厂子里的同事看见了要笑话她。
她闲来无事,做一些小玩意儿给景嘉熙送去,想让他多关照一下弟弟。
东西送去,景嘉熙也会表示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