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玉树抓住他的手,又慌乱地松开。
“你……明天能来上学吗?我一来学校你就请假。我已经不住宿舍了,如果你不想看见我的话,我请假,你去学校,行吗?等下一学期我就可以转专业了,到时候你就不会在班里看见我了,但你现在不去学校不行的,长时间不去上课,会被退学的。”
他的话音中带了些哀求。
滕子琪垂下头,轻轻摇着头,落泪:“不,我不是不想看见你,我是不敢……玉树,谢谢你。我明天回去,到时候……算了。你走吧。”
滕子琪送他出门,而穆玉树临走时,强忍着泪水,脚上灌满了铅,沉重得他走不动路。
在穆玉树上出租车时,滕子琪猛然拽住他的胳膊,按住他的肩膀,撕咬着含吮着男生的唇瓣。
不等穆玉树反应,他便将人推进车里,而穆玉树坐在车里,呆呆地摸着唇,不知道滕子琪这是什么意思?
他……还喜欢我吗?
穆玉树回头趴在窗户上看向滕子琪的位置,可是那里早已没了他的身影。
男生在车里痛哭一场,可手机一响,他听见专属某人的铃声,浑身一颤。
是洪毅的消息。
他们约定了,只要洪毅一发消息,他就要在半个小时内赶到洪毅指定的位置。
没有丝毫尊严地褪下衣物服侍洪毅。
……
穆玉树棕色的眸子迸发出惊人的明亮,那是长时间以来的压抑和痛苦,在一朝获得重生希望时,所焕发的色彩。
不过,在他充满希冀的眼神中,洪毅忽然笑了。
“宝贝儿,我们是说好的十次,但这一次,只是在你的身子上玩一玩儿。这儿又没床,怎么能算上床呢?”
洪毅无耻的话让穆玉树头嗡得一下发晕:“你胡说什么!是你说的,一定要我来!明明是你说的!”
希望的光亮忽然消失,穆玉树接受不了这么残酷的现状。
他抓住洪毅的衣领,气愤得想咬死这个混蛋!
“你骗我!你这是强奸!我要让你坐牢!”
穆玉树目眦欲裂,心里的恨意达到顶峰。
他明明已经做好远离洪毅的准备,在外租了房子,想离洪毅远远的。
他只打算和洪毅在酒店完成十次交易后,结束一切。
可洪毅紧追不舍,在他刚搬好家后,就住到了他家对面。
半年的房租都已经交了,穆玉树没办法再逃,在一次洪毅伪装的温和下,让他进了门。
结果,洪毅拿出他们的约定,非要让他服侍。
他不同意,洪毅就要伤害滕子琪。
穆玉树接受了屈辱,也认清了洪毅的嘴脸。
什么醉酒!什么肉偿!什么巧合租房!
都是洪毅为了他那二两肉做出的无耻行径!
穆玉树为了能和洪毅断掉,甚至主动要求和他做。
只要做够十次,他们就两清!
洪毅却说,穆玉树说了不算,要他想上床的时候才可以。
穆玉树掰着手指头数日子,期盼着这噩梦般的时光快点过去。
他习惯了白天上课,晚上失眠做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