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谦屿害怕他在里面遇到不好的事,不停在他身上检查。
“哎!真的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听到有人在厕所里,做……那什么……我真的没事。”
他再不说的话,傅谦屿就要折返回去了。
傅谦屿皱眉:“下回还是去房间里换。有人看见你吗?他欺负你没有?”
“没……我就听到一点儿,什么也没看见,也没人看到我……我们快走吧。”
景嘉熙现在还是懵的,他一点儿也不想在这儿待了。
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他朋友身上?
“好。”
傅谦屿握着男孩儿微凉的手,暗想:下次他不会让景嘉熙离开他的视线,哪里都不安全。
啧,到处都是脏东西。
景嘉熙进了车里,手指都在发抖。
他不想回想刚才听到的话,可声音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,他无法不去想象。
穆玉树现在还在那里,和那个男的?
可是玉树不是已经发了朋友圈官宣恋情了吗?
玉树男朋友是和他一起参加晚宴的男人吗?那个男人是谁?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玉树?
玉树是自愿的吗?
要是那男人逼迫玉树又该怎么办?
景嘉熙不由得开始担心穆玉树的安全,可这种事,他根本没办法开口问。
“嘉熙,熙熙,你看着我。别想了。”
傅谦屿捧着男孩儿发白的脸颊,心疼地吻上他的唇瓣,将他微凉的唇瓣暖热。
“吓到了?别怕啊,我在这儿陪着你。”
傅谦屿安慰着景嘉熙,内心反感至极: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能来参加慈善拍卖会了,污了他宝贝儿的耳朵。
傅谦屿搓着他的手心,将体温传递给浑身发凉的男孩儿。
景嘉熙听着男人沉静的声音,思绪逐渐回笼,脑子里的那些问题才渐渐消退。
脑子里的声音被傅谦屿的嗓音替换,他握着男人的手,慢慢冷静下来。
“傅谦屿……”
男孩儿的头抵着他,声音轻颤,傅谦屿从中听到了无限的委屈。
“乖宝,别怕了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