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优瑗拍拍他的手:“你看那个镯子你喜不喜欢?”
景嘉熙抬头看着台上的翡翠手镯,手册上的介绍很长一串,密密麻麻的字,讲解员也在激情地解说着,应该很贵吧?
“挺漂亮的,阿姨喜欢吗?”
“漂亮,买。”
傅英奕直接拍板,买下这个压轴拍品。
郎优瑗接过送来的手镯,没说什么,也直接笑着套在景嘉熙手腕。
“不错,衬你肤色。”
眨眼间,景嘉熙腕子就多了上千万的饰品,他觉得自己的手都沉甸甸的。
“阿姨这……”
“别推辞,戴着感受感受,戴多了才能体会到珠宝首饰的韵味,设计出更漂亮的作品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
景嘉熙被这手镯的贵重冲击得有些晕。
而且这是翡翠,会摔碎的。
他现在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摆了。
傅英奕也跟着夸他。
最贵的拍品戴在景嘉熙手腕,一时间,整个会场的风光全都吸引到他身上。
陆知礼看得牙痒痒,他听见了什么?
郎阿姨居然要教景嘉熙珠宝设计?就他?没见识的乡巴佬能设计出什么?
郎优瑗欣慰地看着景嘉熙的神情不再黯淡。
她怎么可能没注意到陆知礼和景嘉熙之间的针锋相对。
陆知礼再有心机,那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,他做什么动作什么表情,她都能看出来他的小心思,何况他掩饰得并不高明。
也就傅英奕,自从把集团放权给傅谦屿,整个人像是把脑子都给扔了,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。
陆知礼说什么他也说什么,没看见景嘉熙的脸色都不对了吗?
景嘉熙就是个孩子,心情都摆在明面上。
陆知礼逮着他挤对,他也就少讲话,不掺和的态度很明显。
可既然要和解,那两家人最好还是少些明争暗斗。
郎优瑗拉着景嘉熙的手,语重心长地道:“以后,珠宝公司都会交给你,你身上的责任重大,要记得多学习,别贪玩儿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景嘉熙鼓了鼓脸颊,这重担压在他身上,他压力不小,陆知礼的话此时也显得无足轻重。
对,他现在不上学但还有其他事情做,不是闲在家里没事干。
而陆知礼差点没把椅子掐出木屑。
郎阿姨居然还想把珠宝公司给这个贱人!
靠!他配吗!
“知礼,你也要稳重,公司转型不是一蹴而就的,每走一步都要谨慎再谨慎。”
郎优瑗也听说过陆知礼最近在对公司大刀阔斧地改革,借由这次收购案,他把家族企业故步自封的老人都剔除掉了,但也因此失了不少人心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