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嘉熙期期艾艾地吻他:“行了吧。”
他实在是很爱哭的体质,稍稍用了些力气,就泪眼汪汪泡在水里。
傅谦屿笑了笑,拿纸巾擦掉唇边的东西,撑着胳膊就要吻上来。
刚享受过的男孩儿颇有些翻脸不认人的样子,缩缩脖子,手指挡住他的唇。
“哎,你刚才……去漱一下口吧……”
他以前都会先漱口,再去亲傅谦屿的。
傅谦屿掐住他的手腕,压在沾着水渍的枕头:“嗯?刚才你哭得停不下来,怎么不嫌脏?”
男人“恶狠狠”地咬在他漂亮得像蝶翼般的锁骨,留下一个齿痕后,才缓缓在景嘉熙不可置信的眼神中,堵住他的唇肉,碾磨撕咬。
“唔唔……”
景嘉熙扑腾两下腿,反抗无果,手腕生疼,嘴巴连带脑子都被他搅弄得乱七八糟。
哪有这么欺负人的……
景嘉熙最终扁着嘴巴,报复性地在男人的胸大肌上咬上一口。
“傅谦屿,你属小狗的,咬人好疼。”
男人很喜欢在他身上留一些浅浅的伤痕,牙印、指印或者吻痕,他全身各处都被他染指了!
到处都是被人侵略占领过的痕迹,有些更是深深烙印在景嘉熙心里,每每想起,都觉得疯狂到不可思议。
“瞎说,咬疼你了吗?”
傅谦屿自信他的技术不可能让景嘉熙感受到一丝疼痛,但他还是低头翻来覆去地在景嘉熙身上找着伤口。
“哎呀!你别乱摸!没有疼!嘶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景嘉熙脸上一红,下意识拍在男人的臂膀上,阻止他有些冒犯的动作。
虽然全身上下已经被冒犯个遍,但自尊心还是让景嘉熙保持着最后一丝余地。
那可怜,一小块地盘正挥舞着旗帜,大喊:喂!傅谦屿!不可以再过分了!再来的话……我……我……
景嘉熙拿枕头拍在傅谦屿脸上,挡住他狼一样的眼睛:“我要穿裤子!”
又脏一条裤子。
天!他来到这里有一天不用换裤子的吗?
景嘉熙耳垂红得要滴血,为自己的不堪入目而羞愧。
这些天,太堕落了。
他跟傅谦屿疯狂的不像话。
哪怕因为发烧神志不清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啊!
景嘉熙哆嗦着手指去够新短裤,男人怕他摔了,牵住他的手指,去给他穿衣服。
多说无益,景嘉熙忍着他不时或有意或不小心的触碰,穿好衣服时整个人红成一只虾米。
傅谦屿按了按他水润的唇瓣,扣住他的后脑勺,趁景嘉熙没反应过来时,吻在他的额头。
“宝宝,也没发烧啊,怎么这么s——”
“啪——!”
傅谦屿那个字还没说出来,景嘉熙带着香气的手掌就拍在男人的脸颊。
男人的脸随之偏了偏,再回头时,那双眼眸里的亮光,让景嘉熙心脏心缩,血液倒流。
景嘉熙掐掐手心,撑着床垫,身体僵硬在那里。
“傅谦屿,你不要这么看着我,好……”好变态……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