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没有,即使睡着了,傅谦屿一动,他就醒了,要继续,要亲亲抱抱……
就连上厕所,也要男人抱着,甚至,甚至他就在男人怀里,被他把着……
真是,景嘉熙脚趾抓着床单,都不想吐槽自己。
许久后,景嘉熙才露出一只眼睛,光明正大地偷瞄男人。
“傅谦屿,你身上的伤是我弄的吗?”
“呵呵,不是你,难道是外面的野猫?”
“别说了……你先别给我涂了,我给你擦擦药吧。”
傅谦屿身上的齿痕结了紫红色的血痂,背后也是一道比一道深的红痕。
男孩儿要去抓他掰开自己腿涂药的手。
傅谦屿没有移动,只是继续给他涂药膏:“没事儿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乖宝宝,不疼的。”
怎么会,他身上没什么伤口都会痛,傅谦屿这么多伤,怎么会不疼的。
骗人的,傅谦屿。
景嘉熙耐心等男人给他擦好伤药,努力支起没有力气的身子,让傅谦屿躺下。
“喂!男人!我都听你的话了,你也要听我的,好不好!”
不顾他的哭泣尖叫和呼喊
“呵呵,男人?不叫爸爸了?”傅谦屿看着男孩儿用命令的语气说着请求的话,出声调侃。
景嘉熙在男人胳膊上拧了一下。
气鼓鼓地拿来药,喷雾微凉洒在伤口,傅谦屿双眸微阖,撑着脑袋看着男孩儿跪坐在自己面前忙活。
景嘉熙身上的伤痕很浅,只留下一些浅浅的印子。
男孩儿或许还是累,给他涂了一会儿药,就暗暗扶了下腰。
揉捏了两下后腰,景嘉熙又继续认真地涂药。
傅谦屿拦下他的手,将人放倒:“好了,差不多可以,你睡会儿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景嘉熙眨巴着黑眸,眼里倒是没有困意。
“那也可以歇歇,你病刚好。”
“你陪我一起吧。”
傅谦屿眼里好多血丝,景嘉熙觉得,他或许比生病的自己还要辛苦。
照顾生病的人,他不累才怪。
小手拽着男人的拇指晃了晃,傅谦屿便受不了他水润眸子里的请求。
“好,你乖乖睡觉。”
“嗯……”
景嘉熙看着傅谦屿的侧脸。
男人闭上眼睛,轻皱的眉头逐渐放松,不过几秒钟,傅谦屿便陷入睡眠。
景嘉熙的手抚平他的眉毛,划过眼尾和唇峰,指尖描摹着他的五官,向下滑动,停在男人跳动的心脏。
男孩儿侧头虚虚地趴在上面聆听,他怕压着睡着的傅谦屿,只贴着男人的胸膛,静静地呼吸。
“傅谦屿,你也很辛苦吧。”
景嘉熙将手塞进男人的手心,跟以往他抱着自己一样,十指紧扣,紧紧相拥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