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的表情好可怕,但是好美。
姜开宇不怕死地一把抱住姜美人,撒娇般呢喃:“老婆老婆,你看看我,别生气辣,有什么气,撒在我身上好了,那些事都过去了,就不要再想了,你有我了……”
姜美人冰冻的外壳有了一些裂纹,他扯了扯嘴角,手指夹着烟头。
“呵呵,真的吗?一直陪着我?”
“当然当然,我最爱你了,别生气了。”
姜开宇傻笑着哄老婆开心,姜美人嗤笑一声,夹着烟的手揽住他的肩膀,看着姜开宇傻乎乎的脸蛋:“乖……”
姜开宇人虽然渣了点儿,但优点是没心没肺,能拉住处于深渊边缘的他。
姜美人身上的冰霜融化,身体内的火焰促使他疯狂,他猛地揪起姜开宇的衣领,撕咬他的唇瓣。
即使戴着口罩,景嘉熙身上的信息素还是影响到了他。
离那古堡这么远,姜美人都还在为胸腔内的玫瑰花香而燥热,可恶!
“唔唔——”
姜开宇挣扎无果,在老婆手掌下,已经……变成老婆的玩物了,呜呜呜……
远处,仿佛寂静的古堡内,暧昧的声响大到让人禁不住捂住双耳,两个交缠的人,已经彻底失去理智,不能停歇……
别不要我,我很乖的
耸立的古堡,仿若被巨大的玫瑰花藤缠绕,花香引诱着人们为之疯狂,身处其中最幽深的、散发花香的源泉。
两个彼此拥抱的人,在即将窒息的缠绕中传递着炽热的呼吸。
大床凌乱得无法直视。
男孩儿滚烫的身子,汗津津的打滑。
景嘉熙在昏睡的梦中极度不安,一直咬着的唇瓣浸出血液。
傅谦屿舔舐掉他唇上腥甜的红,轻哄着让他张口嘴。
“不……”
男孩儿呢喃着,抓紧了他。
傅谦屿趁机往他嘴里塞进一团领带,阻止男孩儿无意识伤害自己的行为。
景嘉熙栽进蓬松绵软的枕头缝隙,脸上泪水汗液水渍混合在一起。
嘴里咬着东西,哭也哭不出来。
好难受。
男孩儿咬着领带低声啜泣,胳膊背在后面,手腕被人紧紧攥在手心。
呜……
他哭得可怜兮兮,乱七八糟。
傅谦屿拿出那团沾着口水的布料,用吻代替,可怜得让人心疼的呜咽才转瞬堵在喉咙。
男孩儿享受着接吻,发出甜腻的音调。
在傅谦屿松手那刻,他的胳膊就缠绕上去。
黏腻的男孩儿让人无法呼吸。
傅谦屿身上满是汗液,怀里热度滚烫的身子格外难缠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