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。
景嘉熙听见了,也感受到了。
他的声音忽然变小,“我爱你”停了下来。
男孩儿看着傅谦屿那双如同豺狼猎豹般的眼睛,心脏骤然紧缩,浑身血液倒流。
他唇瓣颤了颤,说不出来话。
悦耳的声音暂停,傅谦屿稍稍不满地捏了捏景嘉熙的肩头。
景嘉熙感觉到傅谦屿的力气有些大,他的肩膀在痛。
可是傅谦屿像是没感觉到一样,欲望笼罩的眸子紧紧盯着他。
景嘉熙喉咙哽痛,他有些怯意地扯了下自己的胳膊。
他声音细微:“傅……谦屿……”
傅谦屿的样子让他有些害怕。
可男人对自己可怕的表情一无所知,他沉声尽量温柔地劝道:“宝宝,怎么不说‘我爱你’了?”
“……”
景嘉熙还是不吭声。
傅谦屿轻笑了下,唇瓣在他耳侧蹭了蹭:“宝宝,再叫一声我的名字,嗯?”
暗藏威胁的意味,在他耳垂上轻咬,咬痛。
傅谦屿牙齿用了力气,景嘉熙眨了下眼睛,声音颤抖:“唔……痛,傅谦屿……”
男孩儿略带祈求的嗓音,如图最烈的药,最纯的酒。
“啊——”
景嘉熙尖叫一声,捂住自己的嘴,刚哭过的眼睛,蓄满了水意。
暴风雨打湿娇嫩的玫瑰花
傅谦屿勾起一边唇,声音暗哑:“宝宝……”
他抱起无助的男孩儿,脸颊蹭着男孩儿柔软的肌肤。
景嘉熙环着他的脖颈,却从他轻柔无比的动作中感受到一丝寒意。
只是一种面对危险的直觉。
景嘉熙经不住无意识哼气,他想开口,却因傅谦屿抱起他走路生风的速度而闭上嘴。
视线变得模糊朦胧,路边似乎还有傅谦屿因为求婚在草木上挂的小饰品。
一闪一闪的彩灯在视野中划出一道道彩色的弧线。
景嘉熙在颠簸中感受到,寒意似乎并不是真切的,而是太过滚烫的热,在接触的瞬间,产生的痛感。
让他误以为是寒冷的,是可以融化掉他的比烙铁还要热的东西——傅谦屿。
景嘉熙耳边划过门被大力踢开,鞋底踩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。
他曾躺在上面,和男人一起将其暖热,又翻滚到另一处,继续做让人面红耳赤的事。
而现在,傅谦屿目不斜视,踩上木质台阶。
景嘉熙还记得扶手的弧度紧贴皮肤的黏腻。
他含不住眼眶里的热意了。
十指攥紧男人的衣物,指尖发白,细颤。
不知是谁的热意传给了谁,又带给了谁。
头顶的玫瑰花环不知何时掉落在卧室门口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