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谦屿拉上衣领,捂住景嘉熙又聚集起水雾的双眸:“小祖宗,别哭了,不疼的,自己数数今天哭了几次,要变成小哭包了。”
这点疼痛还比不上对景嘉熙流泪的心疼。
男孩儿声音闷闷的,强压着哭腔,不让傅谦屿担心:“我咬你这么狠,你怎么都不推开我?感染了怎么办啊?我都不知道你伤成这样,还锤你,你都不疼的吗?”
“小伤,没事儿。”
刚刚景嘉熙伤心欲绝的模样,给他咬两口泄泄愤也值了。
“什么叫没事啊,都紫了……”
血淋淋的齿痕周围是他用拳头砸出来的一大片青紫,景嘉熙都不知道,自己伤心的时候爆发的力气有这么大。
一分钟前还生气于他亲疼自己的嘴,转眼间又心疼被他咬伤的男人。
“宝宝力气真大。”
傅谦屿夸小孩儿的语气把景嘉熙给气笑了,他扒拉掉捂着自己眼睛的手:“这是什么值得夸奖的事吗?”
如果双方对换一下,这种程度都能算是家暴了。
景嘉熙笑了一下又笑不出来,嘴角开始下撇,下巴颤抖两下,眼看又止不住泪水。
傅谦屿连忙捧着他的脸猛亲两口:“哈哈,这当然值得夸夸,我家宝宝力气变大了,真好。”
比起以前捶人都没什么劲儿,现在能捏起拳头砸人才像一个正常成年人的力气。
傅谦屿倍感欣慰,景嘉熙在他一番吹捧下,想难过也没了氛围。
男孩儿心疼之余还想笑,哭笑不得地擦擦眼角:“你这样,以后我们的宝宝肯定会被你惯坏的。”
哪有打人还能被夸奖的啊?
傅谦屿双手搂上自家宝宝的腰,视线温柔地描摹他的五官:“惯坏也没事儿,咱家养得起。况且,乖宝宝坏一点点才好。”
尤其是像景嘉熙这样乖的宝宝。
男人口中的‘宝宝’指谁,被傅谦屿深情注视的人最清楚。
景嘉熙在傅谦屿溺死人的视线里耳根发烫,双眼朦胧着轻启唇瓣。
男孩儿情不自禁地仰头,傅谦屿捧着他的脸,缓缓轻吻。
两人温热的唇触碰到时,景嘉熙心尖都烫的发颤。身子不自觉后缩一点点,男人攥着他的胳膊,拉近,身体几乎紧紧贴着,能够感受到彼此间的热度和轮廓。
景嘉熙感受到他腿间的存在,不由得更是害羞到发颤。
傅谦屿跟没察觉到他的羞涩一样,用不同于刚才的暴烈激吻,让缓缓加深的吻,温水煮青蛙般把人蒸熟,变成软软得一团。
捏在手心,软绵香甜。
傅谦屿纯熟的吻技,让景嘉熙无数次沉沦。
男孩儿哼唧着攀上他的肩,刻意绕过他的伤口,虚虚地挂着,实则把温软的身子全都靠在男人身上。
傅谦屿按着他的后脑勺,含吮得景嘉熙站都站不稳,两只小手交握着,手心全是汗液,双手打滑,没力气一样快软成一滩水。
男人呼吸变粗,刚准备抱起情动的景嘉熙返回。
耳边划过一道刺耳的声音:“喂!傅哥!憋亲了!你们再继续,景嘉熙钓上来的鱼都快被我吃完了!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