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儿彻底沦陷在极度舒适的其中,牙齿摩着伤口,从中挤出血液,吮吸,咽下。
被哺喂的景嘉熙,躺在男人怀中,指甲嵌入他的皮肤,双脚绷紧。
在傅谦屿注视下,男孩儿身子猛然弓起。
“唔呃——”
景嘉熙松开他的手,颤抖着将脸埋在男人身上。
“够了……够了……”
男孩儿发颤地将自己送到他怀里,抓紧他,羞耻和混乱扰乱了他的大脑,他现在一片空白,只余汹涌的海浪不断拍打。
傅谦屿抱起他,走了两步,意识到衣服上的濡湿。
他勾了勾唇,抚着男孩儿颤抖的后背。
“宝宝,没关系的……”
“呜……”
景嘉熙头埋得更深了,快把自己团成一个球。
好丢人,在外面就控制不好自己。
景嘉熙都分不清自己是爽哭的还是羞哭的。
可是为什么他想喝傅谦屿的血,为什么喝血会爽,他搞不明白。
傅谦屿抱着纠结的男孩儿去房间休息。
景嘉熙躺在床上,在封闭的空间里大口喘气。
“傅谦屿,你疼不疼啊……”
男孩儿摸着他手掌伤口的边缘,已经被他吮吸得发白。
傅谦屿轻笑:“不疼,宝宝还想喝吗?”
景嘉熙赶紧大幅度摇头:“不要!我不想了!”他生怕自己慢了一拍,傅谦屿会划开自己的手来喂他。
可他又不是吸血鬼,喝什么血啊!好奇怪!
“我……我想换裤子。”
男孩儿抓着床单,垂下脸不敢看傅谦屿发烫的眼神。
傅谦屿倒是觉得没什么,都说孕期的人会产生奇怪的癖好,想吃墙皮喝汽油的都有,比起异食癖,景嘉熙喝他点儿血也不算大事。
只是……喝血也能爽到吗?
傅谦屿眼神落在景嘉熙躲藏的下半身上,虽然他拿被子挡着,但刚才抱着他来的过程中,男人就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。
都是男人,景嘉熙起反应他能理解。
傅谦屿若有所思地扫过他的身体。
“我帮你换吧。”
景嘉熙害羞到蒙起头:“不要!我自己可以!”
傅谦屿把他从被子下拉出来,不顾男孩儿的强烈反对,替他脱下了脏短裤,换上新的。
整个过程,景嘉熙想挣扎又不敢大动作,毕竟刚才他还咬了傅谦屿,还丢人地在泳池边弄脏了自己的裤子……
换好衣服的景嘉熙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闭眼装死。
刚才那个人不是他,一定是有人夺舍了!
傅谦屿好笑地拍拍他的屁股:“喂,起来了,现在还不到午睡的时候。”
“本人已死,有事烧纸。”
“啧,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。”
“啪——”
男人一掌将他拍醒,景嘉熙脸通红地捂着屁股坐起来:“你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