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心的痛让景嘉熙死死咬住下唇:“唔嗯——”他发出幼兽受伤般的悲鸣。
傅谦屿握着他的肩膀,挽起衣袖把手放在他嘴边。
“别咬,一会儿嘴唇再受伤了。”
景嘉熙看着傅谦屿的手背失神,没去咬放在唇边的手。
郎优瑗还在身边看着,翻了翻医药箱:“这有压舌板,咬这个吧。”
景嘉熙接过来咬住。
傅谦屿收回手,目光一直落在那深可见肉的伤口。
医生清洗完,看着那伤口的深度:“得缝几针。”
景嘉熙感觉自己肩膀被握得好疼,仰脸看看身边的男人。
傅谦屿面沉入水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景嘉熙动了动肩膀:“疼……”
他下意识小声吐出一个字,郎优瑗和傅英奕都没听清楚是什么。
“什么?”
傅谦屿反应过来松开他的肩膀:“抱歉。”他双手交握攥紧,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:“不打麻药吗?”
“最多三针,不用打麻药。”医生是清楚景嘉熙怀孕了的,一般孕妇都不建议打麻药,景嘉熙的情况更特殊,根本用不了一点麻药。
哪怕是平时吃的感冒药,都要无比斟酌着用量,尽量要用景嘉熙的免疫力自己康复,外力实在不能施加太多。
傅谦屿看着那根泛着寒光的针,扎破景嘉熙的皮肉,在血液中穿针引线。
景嘉熙呜咽了两下,额角冒汗,像是要哭。
傅谦屿捂住他的眼睛:“乖,别看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景嘉熙摸着男人的手,男人温柔的声线让他在黑暗中心安了些,手上的剧痛几秒钟就结束了。
只残余一些阵痛,时不时地肿胀般地泛着痛。
景嘉熙的眼睛的手移开,刚睁开眼,视线有些模糊。
男人的脸是糊的,但景嘉熙能清楚地感受到,他在陪着自己。
他在跟自己心离得很近的地方陪着我。
血止住了,医生很快给他上好药,包扎好。
医生嘱咐这一周不能沾水,三天以后要换药。
傅谦屿记下,谢过医生,送医生出门。
郎优瑗拦下他:“我去吧,你陪陪嘉熙。”,说着她拽了拽丈夫。
傅英奕还想再数落两句傅谦屿呢,站着没动。
郎优瑗又拍了一下,在他胳膊内侧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圈。
“a——”傅英奕刚发出一个气音,便在郎优瑗的眼神威压下住了嘴。
景嘉熙和傅谦屿都没注意到傅英奕捂着胳膊,龇牙咧嘴地被妻子带下楼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