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发现的时候,姜美人挑了他的脚筋,又亲自接回去。
到现在姜开宇看见姜美人那手术刀小腿肚子都打颤。
但姜美人有着混血儿,继承了西方绝顶骨相和东方的绝色容颜,再加上雌雄莫辨的独特魅力,让姜开宇忘记了疼痛,在姜美人脚边跪下。
“美人,我真的只爱你一个。”
他咬着姜美人的丝袜往下褪,露出白皙幽香的大腿。
姜开宇手摸上来的时候,姜美人还在冷笑,这狗东西眼里就只有色欲。
但姜美人就爱他哈巴狗一样跪倒在他鞋下,。
对美色纯粹的欲望也是不含杂质的挚爱,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样貌,这狗吃不下外面的屎。
上次越界,姜开宇说是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喜欢女性,姜美人一根根挑断他去见美女的脚筋和搂着别人的手筋。
在姜开宇跪下挽留自己时,他才又心软给他接上,警告姜开宇,要是再有下次,他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。
姜开宇的手沿着内侧往上,姜美人闷哼一声,脸上浮现薄红和情动,他咬着下唇做出姜开宇喜爱的表情。
他手握着姜开宇滚烫的热意,欲语还休般轻启红唇:“狗东西,上来吧。”
年近三十还是娃娃脸的姜开宇笑得猖狂,他搓着手装成浪荡子,他也确实是浪荡子。
男人嘿嘿笑着:“小美人儿,我来了。”
黑丝、红色高跟鞋、真空医师袍加持下的制服诱惑,外加的办公室内的真皮座椅,姜美人说的果然没错,还是男人最懂男人想要什么。
“啪嗒。”黑色眼镜框抖落在地板,碎裂。
月黑风高夜,医院高楼的行政办公室灯火通明,内里交缠着两人炽热的身体,月色洒在美人的背,白得反光的皮肤比月色还要明亮几分,脚尖踮起,热汗淋漓……
——
客房内,傅谦屿把手上的青草汁水洗掉,他闻了闻自己袖子上的烟味,太明显了。
景嘉熙怀孕以后鼻子灵得很,说是连他的心情都能闻出来。
况且孕夫不能闻烟味,三手烟也不行。
傅谦屿换了身衣服,嗅了嗅,还是脱掉进了浴室清晰,又刷了牙,哈气闻了闻,彻底没了烟味才返回主卧。
他看着床上隆起的小鼓包,心中泛软:罢了,他跟一个比自己小十一岁的小男生置什么气。
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。
他坐在床边对着被子轻声道:“嘉熙,别闷在被子里,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”
“宝贝儿,生我的气了吗?老公错了。”
傅谦屿伸手,去摸被子大概是男孩儿脑袋的位置。
可下一刻,被子塌陷,傅谦屿皱眉掀开被子。
被子下空空如也,只残留男孩儿身体的余温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