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手机里那个腰背挺直坐在小马的男人,男孩儿抿唇,嘴角向脸颊上挤了挤:“傅谦屿,你动一下。”
“怎么动?”
“像我一样摆个造型。”
傅谦屿挑挑眉,像他一样抱着小马撒娇?
他做不到。景嘉熙的指挥下他也只勉强比了个“耶”。
景嘉熙看着手机里那个无奈微笑的男人:好吧,勉强可以,有脸在也不丑。
傅谦屿虽然不喜欢拍照,但为了不扫他的兴也配合地拍了几张。
在音乐和旋转中,时间过得很快,景嘉熙才坐了一会儿旋转木马就停了下来。
景嘉熙下来又有些不舍地回头看了眼小马。
“还想坐?”
“嗯。”
傅谦屿扶他上去,景嘉熙又坐了两次,才满意地被男人抱下来。
“傅谦屿我自己能下。”景嘉熙说着伸开手臂让他抱,但话音刚落,自己也已经落在了地面。
傅谦屿不答,只浅笑着牵着他的手走向下一个项目。
景嘉熙因为开始,走路都踮着脚跟,身体重心都靠着傅谦屿,没骨头一样赖在男人身上。
傅谦屿也享受男孩儿的依赖,搂着他的肩膀不时低头在男孩儿耳边说着悄悄话。
虽然游乐场只有工作人员,没有游客,但这种亲密小声的交谈更能撩拨人心。
景嘉熙脸上微红不知道是被晒的,还是因为傅谦屿唇快亲到自己耳朵的热意。
游乐场几百米外,一栋高楼里,贴近窗户能看到一个身穿黑衣戴着口罩棒球帽的男人。
男人拿着一个长筒摄像机跟着两人的身影游走,拍下一张张清晰到能看清五官的照片即时传送至另一个地方。
他身边还有一个录像的人,将几百米外发生的事录下传输过去。
游乐场旁边的高楼,类似的人还有十几个,傅谦屿和景嘉熙一切亲密的举动都在摄像机的高清镜头下显露。
此时,一个躺在床上的男人,脸色惨淡,目光呆滞,他攥着传真发过来的照片,指尖用力的发白。
金英睿坐在他身边,撩起男人稍长的发丝挂在他耳后:“知礼,别看了。”
看了会伤心为什么还一直盯着折磨自己?
他的声音让陆知礼回了神。
陆知礼低着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照片里他日思夜想的男人,抚摸着傅谦屿的侧脸,他声音低沉道:“拿剪刀过来。”
金英睿叹了一口气握着剪刀尖把手柄递给他。
陆知礼看都没看,拽过剪刀,对着傅谦屿的脸就开始剪。
他小心翼翼地避免伤到傅谦屿的身影,而对着被剪掉的多余的部分,他则‘心狠手辣’许多,掉在床单上的男孩儿的脸被他用剪刀剪的稀碎。
陆知礼拿着剪刀时而认真,时而愤恨,金英睿抱臂站在门口,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剪谁。
“剪贴簿。”
金英睿找到最新的一本递给他,顺便把胶棒递过去。
陆知礼依旧埋头认真地贴着,他将被剪得完整的男人仔细地贴在本子上,拿彩笔在旁边图图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