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陪着他坐下,目光清幽:“可惜你儿子爱得紧,被他杀了也心甘情愿。”
说完,陆母竟苦笑出声。
陆父拍拍陆母的手:“仲美,我们跟傅家,不会再有来往了。”
罗仲美闭眼叹气:“希望知礼能清醒过来,离傅谦屿远一点吧。”
妇产科那一层楼,与陆家悲痛的情绪相反,傅英奕和郎优瑗身边的氛围则是喜气洋洋。
傅英奕那种报告单哈哈大笑,郎优瑗嫌弃他丢人把他拉到没人的角落。
“笑那么大声干什么?”走廊好几个人都看他们了,傅英奕还仰头大笑,郎优瑗臊得慌。
“我有孙子了,能不高兴吗?!”
傅英奕笑得眼睛都没了,把报告单塞到郎优瑗手里。
“你看看,不光是孙子,还是俩!我儿子行啊!一胎抱俩,我傅家何愁不兴盛!”
他的声音里全是激动和骄傲,整个人仿佛焕发了生机,年轻了几岁。
郎优瑗一边看报告单一边吐槽:“说得好像是你儿子怀,生孩子的嘉熙。还兴盛?现在早不是靠血缘继承的年代了。”
傅谦屿继承家业的时候,就把集团大刀阔斧改革了一番,如今的傅家和傅英奕在时可以说是两个公司。
现在时代发展的那么快,等到孙辈长大,现在的产业说不定已经是夕阳产业。
“别管这些,有小孙孙抱了,咱俩一人抱一个,你不高兴?”
男人怀孕,会生出畸形胎吗?
郎优瑗不像傅英奕一样喜形于色,但她眼里的笑意是真切的。
她看着影像图里两个小黑点,真没想到有生之年她还能有孙辈。
景嘉熙为傅谦屿孕育两个孩子,更是惊喜中的惊喜。
傅英奕大喜过后反而担心:“老婆,你说这男人生孩子会不会畸形胎啊?”
郎优瑗盯着宝贝孙孙的影像,看都没看抬手就拧他腰间的软肉,而后扇了他三个大巴掌。
“呸呸呸!你会不会说话,两个孩子都好好的,一定能健健康康的出生。”
剧痛在三秒后才传达至大脑,傅英奕被掐得龇牙咧嘴:“对对对,好好好,我说错了。”
“唉,老婆,我就是担心,这世上从来没有男人怀孕的例子,万一……不是,要是跟正常怀孕不一样,该怎么办啊?医生没经验,能行吗?”
“万事都有第一例,能不能行医生不都得做手术吗?”
郎优瑗反倒觉得一向乐观的傅英奕过于悲观。
“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,医生不比你考虑周全?”
“老婆大人说的对,”傅英奕双手交握,忍不住在原地跺脚:“老婆,我现在都觉得不像真的,我不是在做梦吧?真有个天上掉下来的男孩儿要给咱家生娃娃了?”
“要不我再掐你一下?”郎优瑗笑着伸手碰他的腰,傅英奕扭了下老腰躲开她的毒手。
“哎哎哎,老婆腰现在还疼着呢,我知道不是梦了,不用掐了,啊。”
郎优瑗抿唇浅笑,乐不可支。
傅英奕也看着媳妇咧嘴笑:“咱儿子闷不吭声就搞个大的,原来让他要孩子他一百个不情愿,现在嘉熙这孩子一怀孕,看他还躲不躲得掉!”